她嘀嘀咕咕,眼底有恼怒又气愤,还有几分怂,像是对他这?般迁怒她的行为感到愤怒,又因为害怕不得不将愤怒压下。
吕青盯着她,李今歌表现得好像真的不知道凌千叶是谁一般,但他可没?那么好糊弄。
轻笑了一声,语气意味不明。
“凌千叶,魔族的新一任魔尊,你不知道?”
“什么!魔族?”李今歌瞪大了眼,也不怕了,怒视他,“你别胡说啊,我们灵灵可是正统的苍羽宗十三峰弟子,跟魔族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到底什么人?不会是嫉妒她厉害,就想用和?魔族勾结的理由来陷害她吧?”
“你不会得逞的,苍羽宗长老掌门?心?里跟明镜似的,想陷害灵灵,门?都没?有!”说着说着忽然又换了一种?语气,语重心?长的看着他,“朋友,我虽然知道灵灵天赋绝佳,短短五年就这?么厉害,一般人怎么也赶不上,你嫉妒也正常,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回头光明的前途等着你,何?必——”
话戛然而止,猛然松下去一截的绳索让她瞬间闭嘴。
见她闭嘴,吕青这?才?满意的大发慈悲的将她拉上来一点。
“闭嘴。”
闭就闭,李今歌识趣闭嘴,她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吕岩——”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今歌惊呼打断。
“吕岩?那不是丘枣宗弟子吗?你是说他是魔族?别吓我……”
李今歌的惊呼在他阴沉脸色怂怂闭嘴。
吕青盯着她胸口起伏不定,面色阴沉,过了一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忽然好转,竟然笑了笑。
“无妨,你不知道总有人会知道。”
吕青眼底暗光闪烁,忽然看向身后?的树林,似乎察觉到什么。
李今歌还没?理解他这?话什么意思,又是一阵旋转,再回神时,自己和?沈冰薇都挂到了树上。
脚底是万丈深渊,绳子系着的上方是一根仅仅比两根手指粗不了多少的树枝,风一吹,身体原地打转,她们两个好像转动的陀螺。
岑雪儿一路赶到悬崖前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沈冰薇和?李今歌二人被悬挂在树上,一个不慎就可能?被风吹到谷底。
“薇薇——,李今歌——”
“站住。”
脚像是踩了急刹停住,岑雪儿怒瞪那人。
这?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整齐梳理的头发早已散乱不堪,衣裳不整,神色苍白,早没?有苍羽宗弟子的气定神闲。
“汝可知你手上二人都是苍羽宗弟子,两人若出事,苍羽宗必不会放过尔等!”
身穿黑衣,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的男子却低声嘀咕了句什么,风太大,只能?隐约听见‘怎她’二字。
岑雪儿心?里着急,顾及着吊在树上的两人不敢乱动。
过了一会,黑衣男终于发话了。
“追到此地,倒也有几分毅力,这?两人你看起来很在乎啊?”
黑衣人嬉笑,岑雪儿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然而大敌当?前,露怯却是万万不能?,于是只好压下心?底的不安,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