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来您的家教确实挺严的哈。”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文羽晗把保温桶放进小厨房里,然后坐到了外面的长椅上。
这会儿,风变小了,太阳出来了,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文羽晗闭上眼睛,觉得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好像还是很不真实,就像是一场梦,像之前她做过的很多次梦一样,她见到了林振栎。
这一切,都要从三天前说起。
她正在小镇上筹备着咖啡馆开业的事情,店里忽然来了两个人,他们出示了证件和公函,向文羽晗表明来意,他们会带她去见林振栎。
文羽晗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这一年的时间,她恨不得都是数着手指头过来的,去国外也好,回来装修咖啡馆也罢,不管做什么,她都把自己的时间填的满满的,就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忍不住想他。
林振栎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在她熟睡的时候离开了,根本没人知道,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文羽晗有多么无助和茫然。
她像疯了一样把楼上楼下都找了个遍,他的衣服还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柜里,他的洗漱用品还按照顺序排列在洗手池上,他买的水果蔬菜依然塞满了整个冰箱,他还没抽完的半包烟就放在阳台的栏杆上。
这一切看起来,就好像他们在一起的在平常不过的早晨,他只是出去锻炼,一会儿就会带着早餐回来。
可是,前一晚发生的一切,以及放在床头的那只藏狐玩偶,似乎又在提醒着文羽晗,他真的离开了。
还是像五年前那样,他可能在某一个时间再次出现,又或者,他再也不会回来。
文羽晗没想到,重逢这一天回来的那么突然,以至于她整个大脑都处于当机状态,对于那两个人说的很多话,她都只听到了个别词语,什么“发生爆炸”“昏迷不醒一年”“警号永久封存。”
这一切似乎让文羽晗感到很不妙,一路上她都止不住自己的眼泪,等到下车的时候,两只眼睛肿的像个桃子,她被带到一出房间,推开门,看见病床上的林振栎,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落荒而逃。
她决不能容忍自己以这种状态去见林振栎。
“晗晗,你别走。”
林振栎急了,竟想要翻身下床。
“你不要动。”
他急忙被身边的医生护士给按住,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真的是你吗?”
即便现在已经坐在林振栎的对面,文羽晗依旧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因为这样的梦她已经做过很多次,梦想的时候,她身边空空如也,只有床的另一边留下的冰冷的枕头和被子。
“是我,真的是我。”
林振栎伸出手,抓住了她的。
他手上和身上的皮肤看起来比之前要白皙许多,大概是长时间待在病房里的缘故。
他的手也不像之前那样温热干燥,手心有些冷汗,指尖微凉,但握着她的手,却是用了十足的力道,仿佛害怕她从自己身边消失一样。
林振栎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掌心划过他刚刚冒出胡茬的下巴,微微刺痛,又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