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和外面也差不多,一张床挂着素帐,一张椅子,还有一个柜子,就没了。
滕极渊脱了鞋,半坐在了床上,又是那副惑人的样子,不,更胜从前。
“你去把那柜子打开,底下第一个抽屉里的瓶子拿过来。”正在散发自身魅力的美人,发布了进入这个屋的第一个任务。
凌霄没说什么,直接去打开柜子,是个衣柜,衣服颜色一眼看去:除了青,就是蓝。
打开了下面第一个柜子,里面就一个瓶。
凌霄拿起瓶子,闻了一下,一股辛辣刺激味直冲脑门。
等她关好抽屉和柜门,再回身。
床上的人已经趴下了,上身不着一物。
他伏在已有些褪色的被褥间,白皙的脊背如同上好的瓷釉,闪着细腻的光泽,越发衬得后腰上的大片青紫惊心。
还有几处皮肤泛红,渗出细密的血珠,有一滴顺着脊沟滑下,没入腰线下的裤腰,泅出一点深。
他抬起头望向凌霄,红唇无声地笑,带着惊艳,那双眸子看似楚楚,实则带上了勾,在静静等待猎物前来。
“先来帮我背上涂个药吧,轻些~”有声的邀请。
他实在是生得一副好相貌,精致的五官在昏暗朦胧的烛光中显得越发柔美。
凌霄皱眉:“你刚摔得这么重,你怎么……”你怎么不说呢?
后半句咽了回去,也是,事情已经发生,说了也还是这样,没必要再过分指责。
她自然地转移话题:“你这是药酒,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用。”
把药酒瓶放在椅子上,人离开,留下句:“你先别动,等我一会。”
凌霄记性和体力都很不错,不到十分钟,又折返回来,人只是微微气喘,手上带了一个小包。
走到床跟前,坐在侧边,床上的人这回有在好好趴着,听到她回来的声音,特地回了个动人的笑,随后只觉得后背一凉。
因为伤裹在衣服里面,衣服没有破损,就不用太担心有泥沙混进伤口。
凌霄动作很快打开了医疗包,用镊子拿起碘伏棉球,由内而外螺旋式地擦拭背部几遍,进行清洁。
擦伤破口的面积都不大,只是零星几处,贴了两块透气创口在最大两处进行止血。
“啊哈——”从他喉咙间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后腰猛地绷紧,“什么东西?!”
凌霄抓住了他想往后摸的手,另一只手继续按着一次性冰袋在后腰上,淤青最重的部位。
“别乱动,我用冰袋在帮你消肿。垫了几层纱布,温度不会冻伤你的。”
“哦……”他慢慢收回了手,闷声不动。
卧房内,两人都不再说话。
凌霄垂眼,静静看着:一手按住的冰袋,遮住了他大半个腰。
好细……
十分钟后,在凌霄想要拿开冰袋时,他开了口,只不过语气有些奇怪,内容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