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一出,当即掀起轩然大波。
“我之前在藏书阁翻到过有关侍鬼的记载,这种东西专门侵扰脑识,控制人的心神之后,逐渐就会把人变成失去自主意识的傀儡。不过,若是心念始终坚定,不生邪妄之意,也不会被侍鬼影响的。”
午时,膳堂里有弟子讨论起此事,不由疑惑:“难道秦师兄是产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阴暗念头,才让侍鬼有机可乘?”
“哇,秦师兄在潮生宗也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他这样的得意门生,还会有什么邪念?”
“嘁,不懂了吧?越是这样表面风光要强的人,内心压抑越严重。他上个月酒后御剑超速,把栾树大道毁掉大半,事后又不服判决,借着酒劲大闹督查卫,你们都忘了?酒品见人品,可见他根本不是平时那样光风霁月。”
“这点我同意。他做的那些冲动之事并不能赖酒,酒可不是专门来给人背锅的。只有平时的想法就不怎么正经,酒后才会做出种种违规之事。”
“我也觉得他平时装得像模像样,酒后就忍不住暴露自我了。”
“不像我,我喝多了就只会抱着树说情话啊!”
一阵笑声。
“……秦师兄在我心里的形象已经崩塌了。”一名女修轻声说,“真的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我之前在剑术比试课上抽中他做对手,他还隐晦地让了我两招呢。”
“剑术比试课有什么好相让的?”旁边人皱眉,“比试时最应该做到的是尊重对手,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与对手比试、切磋,而不是一味相让。我认为他这完全是表面功夫。”
“同意。”
“我也同意。如果剑术比试时,对方故意让着我,我会觉得他在刻意羞辱我。”
那女修也有些郁闷,筷子轻点米饭。
旁边人又安慰她:“秦宇滨对漂亮的师姐师妹们向来如此,净做一些无用功。你以后不要再被他哄骗就是。”
那女修郁闷片刻,也就接受了现实。毕竟她与秦宇滨说破天就只有一面之缘,只有一点好感,此时无非是看清了他的嘴脸。
对面啃鸡腿的弟子说:“不过我倒是好奇,和秦师兄结队的那人是谁啊?有点厉害。”
“对哦,秦宇滨都是六境了,再加上侍鬼的力量,那岂不是更强?这人竟能制伏发狂状态的秦宇滨,那得强到什么程度?”
“难道我们要见证历史了?天才的诞生!”
“你激动什么?先弄明白这人是谁再说。各位,就没人知道秦宇滨的同伴是谁吗?”
周遭一圈弟子,全都在摇头。
邻桌一名弟子闻声举手:“我知道我知道!”
十几道目光瞬间齐刷刷看过去,那弟子是督查卫的,穿着黑袍,却没系金绸,代表他此时没在执行公务,只是普通弟子身份,“是我们赵老大的小师妹,静澜宗的云拂晓!”
众人静默一瞬,面面相觑,“你认识吗?”“没听说过。”“啊,我知道她,她不是才一境吗?”
“哥们,你记错了吧?”
这督查卫的成员,正是牧仪。他在总部熬了两个大夜,又饿又困,想来膳堂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意外地发现大家都在讨论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