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丛却也不点破,只轻声道:“张哥若是不忙,进来陪我坐坐可好?”
“好啊!”
张息远立刻应道,晕头转向地跟着进了院子。
院门一关,谁知碧丛突然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张息远感觉到自己裤腰带被人一拉,顿时浑身僵硬。
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是这个“做做”啊!
他连连摆手,语无伦次:
“等等等等——!不、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这进度太快了!”
他紧张得眼睛都闭起来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却听见碧丛疑惑的声音:“张哥在说什么呢?”
张息远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低头看去。
碧丛仰起脸:“你救了我,又送了我那么多东西,我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所以画了些护身符给你带着。”
张息远愣在原地,看着腰间那个精致的小荷包。
是碧丛刚给他系上去的……
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啊!
碧丛见他脸色变幻莫测,迟疑道:“张哥不喜欢?”
“喜欢!特别喜欢!”
张息远特意拍了拍那个荷包:“我就是……太惊喜了!”
太棒了,是互送定情信物的环节!
张息远顿了顿,一鼓作气,揽上碧丛的腰:“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腰间的痒意令碧丛毛骨悚然,他尚未适应如此屈居人下的境地。
恨不得把张息远的这只手整条撕下。
他好不容易憋着脾气,放软骨头,依着张息远:“张哥想去哪儿?”
“就……随便逛逛,我也给你买点东西。”
“张哥破费了。”
买,买的越多越好。
“嗨,咱俩谁跟谁啊?叫相公就成。”张息远连忙道。
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模样,碧丛心里冷笑更甚。
很好,就是要这样。
让他得意忘形。
到时他闹上一闹,看他和桑仪婂还如何做那神仙眷侣。
我也要玩s
出门前,碧丛又特意拿出条素白面纱,将他姣好的面容遮去大半。
张息远在旁看着,忍不住说:“你要是不想戴,也可以不用戴的。”
反正有他在,别人要是来找麻烦,他拉着碧丛一起道歉就是。
实在没办法就跑,他御剑漂移的技术可是一绝。
碧丛系面纱的手微微一顿。
不用戴?
让所有人都看清,他这昔日肆无忌惮的邪修,如今不仅被正道翘楚张息远降服,还被纳入了后院?
碧丛甚至可以想象出这人届时会是怎样一副志得意满的蠢样子。
他忍不住蜷紧纤长的手指。
更何况,现在暴露,时机未到。
就凭张息远对他那点浅薄的兴趣,若真跟桑家斗起来,他怕不是要被活埋了。
“低调行事,总是好的。”碧丛轻声,将面纱系好,只余下一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