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不在意之前被下药的事。
张息远擦擦嘴:“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晚饭?我请你。”
碧丛看了看刚埋下仙脉的地方:“我们现在还需要吃饭?”
有仙脉滋养,其实已经不需要寻常食物了。
张息远挠挠头:“意思一下嘛,不吃饭也可以去看看戏曲,别老在家闷着不是?”
碧丛轻轻点头:“好……”
“那你先等等!”张息远像个毛头小子,急匆匆往外跑,“我去洗澡换身衣服,马上回来!”
等张息远再回来时,碧丛差点没认出来。
他换了身看似更森晚整理加昂贵的墨色长袍,衣料在暮色中泛着低调的光泽。
头发也仔细往后梳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脚上的黑色长靴擦得锃亮。
手里还抱了一捧用金丝锦缎精心包裹的花束,径直送到碧丛面前。
“我回来的时候恰好路过一家卖盆栽的,看这几朵花比较衬你,就让人包起来了。”
碧丛:“你去那么远洗澡?这里不可以洗吗?”
张息远卡壳了一下,才说道:“家里没换洗的衣服。”
碧丛更加疑惑:“你法力耗尽了?”
不然用个清洁术不就好了?
张息远:“……”
见他不愿回答,碧丛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垂下眼帘:“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我并非试探你,就算你没了法力,我也打不过你。”
张息远再次把捧花凑到碧丛面前。
为了保持这些凡花的新鲜度,他还特意附了层法力上去。
碧丛正要接过,一旁的小黑龙被鲜艳的花朵吸引。
它歪着头,眨眨眼打量片刻,后腿一蹬,像支小火箭般"咻"地窜起,一口叼住大半花束。
“咔嚓咔嚓……”小龙嚼得欢快,完全没注意张息远瞬间僵住的脸色。
碧丛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它……”
张息远手里紧紧捏着那把光秃秃的花茎。
他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个笑:“没事,我知道它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嗐,就当给孩子的,走,咱吃饭去。”
两人并肩离开,小黑龙原本想跟上去。
张息远回头一个眼神,无形的威压让它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
“我跟你说,那魔尊差一点就惨死在我剑下了!要不是我当时不在状态,然后那茶楼又小,我施展不开……”
吃饭的时候,张息远一直在跟碧丛吹嘘自己的“光荣事迹”。
碧丛也不觉得烦,安安静静地听着,有时还随口附和几句。
就是……
他盯着支在两人面前的烛台,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这里……是死过人吗?”
张息远看了看四周:“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这地方闹鬼?
碧丛指着那几根蜡烛:“那为什么要点白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