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你这表情,应该是真的,”裴映珩盯着他看了一会,自顾自继续说:“难得见你跟他吵啊,我以为你是他养的死士呢。”
“”
“因为什么闹掰了?”
“”
“不想说就算了。”裴映珩耸耸肩,眼神却别有深意,“他就是那样的人,他想要的你必须给。你想要的,看他心情。”
“”
“要我说,你就是道德感太重。”裴映珩嗤笑一声,“你既然觉得自己有资格拿,那何必去跟他说?直接去拿就好。”
裴锡年扭头看向裴映珩。
他总觉裴映珩话里有话。
但交易的事情,裴映珩不可能知道啊。按照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这都是骗局,早就掀桌子不干了。
“看我干嘛?想我帮你解决?也行,但你得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解决不了?”
裴映珩有些意外裴锡年愿意开口,但既然搭理他了,那就算要他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他高低也要憋个解出来。
能得一分是一分。
但裴锡年却突然沉默了。
裴映珩陪着他从钟楼走到星光大道,海浪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裴锡年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有一个朋友,最近他”
“噗——”
“你笑什么?”
“除了陆宴笙,你哪来的朋友?”
“”
“你看,又急!”裴映珩跟着他身后追着跑,“行行行,你朋友,是你朋友!”
嘴欠一句,又陪着多走了一公里。
而且裴锡年完全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裴映珩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辛辛苦苦攻略一个多月,进度条好像瞬间清零了。
无奈,他只能搜肠刮肚自己挑着说。
“让我猜猜,他是不是答应你什么又反悔了?啧,看来不止反悔,还给你画饼了。”
“”
“不说话就是猜对了。”裴映珩迎着他狐疑的目光,语气坦然,“你才回来半年多,不了解他很正常。要什么?股份?还是公司?我给你。”
“顾好你自己吧。”
“哦?看来都不是?”裴映珩打量着裴锡年的脸色,一点点试探:“不会是要他给你妈名分吧?说起来,你从没提起过以前。”
说起来,他其实很想知道交易内容。
弹幕只说裴锡年是假的,是裴建宁找回来故意刺激他的,但从没说裴锡年为什么要答应这么危险的事。
他很想知道这两人具体的交易内容。
但裴建宁手段的确通天,裴锡年的生平资料被他改的密不透风,这个假名字能从美国一路追查到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