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空助,我脑子不由闪过诸多联想……
阴雨天气敲门而来的幼驯染,装若无事的神情和第三视角才能看到的藏在背后的刀。
嘶。
有一种莫名其妙的galga(性转版)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空助眼珠子动了下,落在我脸上。
我立刻收回思绪,闪身让他进来。
“进来吧,都下雨了。说起来你来干什么的?”
空助停顿了片刻,而后慢慢踏进来一只脚,接着是另外一只。
原本应该是顺畅的动作被他搞成了05倍速。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直觉他不对劲。
不会真要转成什么惊悚频道了吧?
“空助?”
没事的没事的,真有什么万一的话,还有楠雄呢。
我家和楠雄离这么近,楠雄是来得及救援的。
想到这里,我缓了口气,开始催他:“你怎么不进来?你要一直淋着啊。”
虽然不算大,但一丝丝的雨丝还是不太舒服。
空助眼眸盯着我,而后靠近了一步。
不是朝门内,而是朝我。
“……空助?”
我想后退,但不知怎的没退动。
空助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呼吸都放缓了。
难道是他猜到了我方才的想法,心里又不爽了?
或许不爽是有的,但是总觉得和往常那种生气不一样,是更……
我想不出来,手指揪紧了衣摆。
“京子。”
他开口了。
我们两人的距离被他拉的很近,我有些不舒服,总觉得他呼吸都喷过来了。
并不炙热,反而有一种潮湿湿的感觉。
或许是空气中的雨汽带来的错觉与联想。
我莫名的有些不敢回视他的目光,眼神乱转,“怎么了?干嘛,你想在外面被雨淋啊,你想我可不想,快进屋吧。”
就在我打算转身走进去的时候,手腕被空助抓住了。
我抖了下。
他的手好冰!
他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一下子就变成了……像是死而复生之后从海水里爬出来、浑身裹满了潮湿水汽的死尸一样。
呜呜呜。
我讨厌我的联想力。
空助像是笑了声,“唔,京子的想象力一如既往的丰富。”
他说话了。
我松了一口气,试着动了动手,没挣开。
空助:“放心,我可不会吃了你。”
“……”
更可怕了好吗。
空助像是漫无目的一样随口说着:“你对楠雄还真的是很信任。”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