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
因为站的过近所以猝不及防被拍了一脸的水珠。
就像是被狗狗甩毛给甩了一脸水一样。
楠雄一顿:‘抱歉。’
我拿起毛巾给自己擦了擦,“没事,不多。你还没说呢,怎么去海里了?”
楠雄嘴角眼角都抽搐了下,深吸一口气,‘没事,洗涤一下心灵。’
我:?
和楠雄的插科打诨让我的情绪恢复了不少。
我看了看楠雄:“那个,你既然过来了,那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楠雄点头。
事实上他知道的比京子还要早。
我抱起脑袋:“我该怎么办啊啊啊。”
而后抬头看他,露出希冀的眼神:“你说,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其实是我做的一个梦?或者说,这其实是你俩比赛的一个内容?”
我很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但迎着楠雄的眼神……
嗯,我知道答案是否定。
我瘫倒在床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楠雄顿了顿,唇角微抿。
‘放心好了,有我在,空助做不出什么的。’
无论空助怎么出招,他都会接下。
同时,他也会保护好京子的。
我抬了抬头,又直起身子看向楠雄。
楠雄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看起来格外的有安全感。
我十分感动:“楠雄——”
楠雄目不斜视。
我坐了起来,挠了挠头发,“哎,话是这么说。”
我嘟囔着,又不知道该嘟囔些什么。
还是给出明确答案比较好吧?
楠雄看了过来,眸光微动。
他静静盯着面前的人,即使心灵感应已经捕捉到了些微的变化,但他终究没有说些什么。
我想了想,如果排除空助的危险性,单纯的把这件事当做【一个事】来处理的话……
放在上帝视角,我遇到了这样的告白会怎么处理?
嗯,毫无疑问,是拒绝啊。
嘶,好像有点过于无情,再怎么说也是空助。
但——
是空助就更要拒绝了!
当我将那些线头全部烧干净,让思绪回归空白,脑子干干净净的开始思索的话,我认为,我会拒绝空助。
虽然空助他长得很帅、智商很高、人也有钱(坏了怎么都是优点),但是他人有病啊!
总感觉像是个不稳定的炸弹一样,让我惴惴不安。
而我仔细审示了下自己,感觉我对空助也没有动心的喜欢,所以拒绝是在常理之中的。
于是撇除最开始那乱成一团的惊讶怀疑和思索后,答案就变得清晰起来。
可答案清晰了也不意味着这件事就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