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道:“你指的就是这方面?”
空助:“唔,差不多吧,毕竟比起腰……其他地方更难忍,不是吗?”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抵开了我的手,手指继续向里。
他的指尖按下的力道虚虚的,并不落实,指尖圆润的指甲轻轻扫在皮肤上,几乎不留痕迹。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轻,才让手指带来的痒意扩到最大。
我忍不住朝旁边扭了下试图躲避。
“等下……!”
空助按住了我,“别躲。”
这不可能不躲吧!
被人挠痒的时候下意识躲开是常规操作吧!
“等下,真的有点痒……啊!哈哈哈,你放开我。”
我觉得自己像是炸毛的猫一样,随时会跳开。
可空助虽然只用了一条胳膊,却也稳稳按住了我。
这就是健身了的力量吗。
随后,他贴的更近,呼吸已经喷洒到我耳廓上了。
我感受到他的下巴抵进我的脖间,强行将我因为忍耐痒意而下意识耸起的肩膀按了回去。
“你……!”
下一刻,温热湿润的呼吸来到了耳垂,我感觉到耳垂上一热又一痛,他咬了上来。
“嘶。”
腰间的痒和耳垂处的痛一并袭来,让我来不及反应,甚至大脑都不知道该先顾及哪边了。
像是冰与火一样的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让我十分难耐。
挣扎之中,我感觉后背都要出汗了。
也许,不仅仅是我的温度,也不只有我一个人滚烫。
身后的空助体温同样烫的吓人,包括他放在我腰间紧贴着我皮肤的那只手,所带来的灼热的温度远超我的体温。
更不必提还有耳边久久没有离开的湿润灼烫的触感,以及腿下坐着的滚烫。
“你……”
“嗯?”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我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们两个贴的这么近,姿势又这么……有点容易擦枪走火,我毫不怀疑空助会有其他的反应,或者说多多少少也预料到了。
但我以为他让我坐过来的时候应该有准备了。
没想到还没过多久他就直接……了。
这也太禁不住撩拨了吧!
甚至我都没撩拨!
我忍不住小声道:“你、你自己收敛一点啊!”
空助松开了齿关,离开前轻轻亲了下,而后平复着呼吸,语气中带着笑意,“收敛什么?绪方同学,说的再清楚一点。”
我:“……”
这个时候都还不忘spy吗?!
我磨了磨牙,手指攥成拳,根本不敢乱放,更不敢按在他的腿上。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因为情绪的激动以及迫切,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故意挠我痒时手指虚虚放着,而是彻底落实了。
滚烫的手掌贴在我的腰间,存在感很强。
但好在这样握着,不会让人觉得特别痒。
我也因此松了口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惩罚应该好了吧?齐木老师,你该放开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