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端着盘子从厨房门口路过的空助看了他一眼,先是不带情绪的瞄了一眼,然后弯起了眸子:“爸爸,这么闲的话不如一起来端盘子吧。”
齐木国春抖了下,“来、来了。”
走到一半突然醒悟了过来,“等等,我才是爸爸啊,他为什么能用那么自然的语气使唤命令我啊!”
旁观的我:……
国春叔叔你才发现啊!
在空助面前的时候,国春叔叔的气场总是特别弱,散发着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空助一直欺负国春叔叔的原因?
不。
倒果为因了。
空助这家伙,欺负别人的时候根本不会在乎那个人性格如何吧。
说不定对方越反抗越不服输越厉害他欺负起来才觉得越好玩越有挑战性越爽吧。
简直像是抖s一样。
不怪我觉得他变态,像他这样兼具s与的人确实不多了。
年夜饭——嗯,很顺利很和谐,完全没有一点波折。
大家和和美美,饭桌上是一片欢乐与笑声。
毕竟只要空助不作妖,那么他们就是和谐美好的一家人(主要指空助和楠雄)。
而空助,早在我妈妈从厨房出来喊我们来端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摆出了极具反差的好学生乖宝宝的样子。
变脸那叫一个快,并且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暴露”过。
我看的十分无语。
但……
也稍微有点,怎么说呢,感动?或是别的什么。
毕竟空助又不是因为喜欢我爸妈、或是畏惧他们,才愿意改变自己一贯的作风与性格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之所以如此友好殷勤,答案也很好猜。
是因为我。
因为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所以空助才会用“变脸”的方式对待他们,并且愿意对他们露出温和的一面。
虽然是不可一世倨傲自负的天才,但在这种方面却又十分自然的融入世俗,不仅适应良好,反而还有点乐此不疲的意思?总之看不出来有勉强的痕迹。亦或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挺领情的。
要知道空助可是对他自己老爸都做不到这样==
可怜的国春叔叔,在家里真是食物链底层啊。
既然晚饭都一起吃了,那么自然也少不了一起守夜过零点的步骤。
坐在沙发上闲聊的时候,妈妈看了看空助的脑袋,而后带着一点迟疑与疑惑。
“说起来,空助的这个发箍……”
我:。
哦豁。
不好,妈妈还是关注到了这一点。
说起来空助戴发箍的时间也不短了,妈妈直到现在才询问也算是能忍了。
虽然硬要解释也可以解释的过去,比如说是一个饰品什么的,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奇怪吧?
毕竟谁会戴一个这样的饰品啊!
但空助不慌不忙,弯眸笑了笑,“啊,这个啊,是学术研究的一个产品,我觉得很有趣,就一直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