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嬴政这边将手头的事情整理好,准备着人下去传李斯和扶苏进宫,顺便再问问那个印刷之事,便见到一旁的嬴白正缩在案桌的一角睡的正香。
他当即失笑,顺手将其往里头挪了挪,以免她掉下去给摔了。
看了她一会儿,又随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两下。
若是这纸张当真被造了出来,那嬴白便是上天赐予大秦的至宝,他定珍之,重之。
……
“来人。”嬴政压低声音,一旁当即便有宫人上前,躬身,“陛下。”
“着工匠在朕的寝殿和朕平日里长待之所都修一个窝,另外再安排两人负责随时伺候。从今日起,这黄犬,便名唤嬴白了。”
嬴政也不管宫人因为自己这一番话吓得多重,继续吩咐着。
“另传李斯,扶苏,和尉缭。”
李斯虽说在自己死后背叛了自己,但如今依旧是嬴政是手底下最好用且看重的人,之后还有无数重要之事需交于他去办。
至于嬴白之前说的那件事,待晚些时候再找她了解清楚,后再想应当如何处置李斯也不迟。
“是。”
宫人抖着身子后退两步,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眼正在案桌上睡的正香的嬴白,快速低头,转身快步出宫传旨。
嬴政扶额
丞相府。
李斯从宫中回府后先是用了夕食。
今日难得早早出宫,便在院中含饴弄孙训黄犬。
自打今日在宫中见到那灵气十足的黄犬后,李斯心里就痒痒。
但那是陛下的,自己也就只能看着眼热。
谁知还没逗几下,管家便着人来禀报。
“丞相,陛下着人急召您进宫议事。”
“议事?”他不是才出宫不过半个多时辰!
李斯整理衣冠后去见宫中来人,随着他往外走,“陛下可有说寻我进宫何事?”
宫人摇头,“未曾言明,陛下只是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殿内刻着什么,偶时候还能听见同那黄犬说话的声音。”
似是在对话,奈何听不清晰。
“同黄犬说话?”
李斯心思微动,看来陛下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喜爱它。
想法才落,便见那宫人忽然微微靠近了些许,小声。
“丞相,陛下还给这黄犬取名……嬴白。”
“什么!”
李斯顿时一惊,不敢置信的顿住脚步,“你是说陛下竟给黄犬冠上了自己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