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大秦的进度当真是快的惊人啊,连这般好东西都做出来了!
那些个六国余孽这些时日怕是很慌吧。
内史腾看不懂手里的这个图纸,只是扫了一眼又还给了对方,“既然这图都出来了,你让他们赶紧安排开始吧,人手要是不够便再同我说。”他去那个里头抓……哦不,是招些人过来干活。
但想想应当是够的吧。
这么重要的桥,内史腾还是想都用自家人。
“唯。”
小兵接过,准备退下。
“等下。”
内史腾又喊住了他,“这段时日我让此地的官吏和乡绅学习秦法,他们学的如何了?”
“还有此地的黔首反应如何?”
小兵答:“回将军的话,此地的官吏和乡绅学的倒是认真,黔首们一开始虽说也有些许暴动,但被我们镇压后,又知晓归属大秦的好处后,现下大多都安分了。”
“嗯,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兵再次见礼,转身离开。
他其实有点好奇,就是将军既这般怕冷,为何不找一处宅子住下来,至少比这营帐要舒坦吧。
他哪里懂得内史腾的想法。
内政和安抚黔首对内史腾而言本就不算什么大事,毕竟之前就有经验在了;对他而言,这桥才是他交给陛下最好的答卷。
修好了桥,这什么箕子王朝也就彻底的成了大秦国土了。
等这边的事情做的差不多了,希望陛下赶紧将他召回咸阳吧,他实在是不喜欢此地的天气。
学宫vs刺客?
咸阳。
“吕主簿。”
(国子监主簿,从七品下,主要负责管理国子监的庶务,包括掌印、勾督监事等职责)
吕雉去了趟印刷坊,准备一会儿去造纸坊看看他们如今造了多少纸张出来,以免耽搁了书籍的印刷情况还有学宫内年后也需要用。
谁知刚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声响。
她顿住脚步,转身看向朝着自己走来之人。
来人长了张雌雄莫辨的绝色容貌,可惜却是个男子,唤做张房。
但吕雉觉得这个人心里藏了很深的事情,和人说话时候的眼角和嘴角都带着虚伪,这样的人,她不爱相交。
但此刻对方唤住她,她自也不好当做听不见,以免让本就被人诟病的官位再被人给戴上眼高于顶的高帽。
吕雉看着张良,“不知你寻我可有要事?”
张良摇头,看着眼前这位刚抵达咸阳不久便已被委以重任的女郎,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倒也无事,只是有些羡慕吕主簿刚到咸阳便委以重任,有些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