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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嫚在想什么?”
嬴高确信嬴阴嫚有事情瞒着自己,不过不重要,这件事自己会顺其自然。但刚刚那样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在自家妹妹的面上瞧见。
嬴阴嫚抿了下唇,抬起头很认真的去问嬴高。
“二兄,你说如何才能让这个世界上的恶人都消失呢?”
这个问题即便是阿父都不能回答吧!
只要这世上还有他们这样的人存在,恶意,恶念,恶人便不可能消失。毕竟人心中都有恶念,有些人可控,而有些人,放任。
嬴高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沾染的些许黄泥,“阴嫚为何想让他们消失?”
“因为觉得女子一人出门在外,是真的很危险的。”
嬴阴嫚想了下,说的认真。
嬴高:“……”不免愣住。
她是如何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还是在这……玩泥巴的时候!
“二兄也不知吗?”嬴阴嫚有些泄气,“之前我问大兄,大兄也不知。”
“这确实是个千古难题,不过如若求助阿父,或许能有所改变吧。”
嬴高忽然提了个解决方案。
嬴阴嫚顿时感兴趣,手里的东西也放了下来,“二兄,请指教。”
应该瞧着她这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不免失笑,“我只是在想,如若阿父就此事在秦律上加上一条,或许可按住一些个胆小的或心有牵绊者。”
但胆大的那些,无牵无挂的或者心有侥幸者,即便是秦律对此再严苛,也无用。
可嬴阴嫚听到这个解决方案眼睛都亮了,“二兄你可真聪明,我都没想到!”
等她回去就跟阿父提。
嬴高:“你高兴就好。”
但秦律又如何是想加就加,想改就改的。
……
这边,嬴白终于在张良这里观察够了,便想从他腿上下来。
张良也察觉到了,将她好好抱起然后放下,看着她回到嬴高和嬴阴嫚的身边,然后被一个明媚的小女郎抱进了怀里,高兴的说着什么。
小皇犬看着小女郎的目光很是专注,就如同刚刚看着自己时候那般,但又好似有些许不同。
这莫不是她的习惯?喜欢一直看着自己眼前之人。
而嬴阴嫚这会儿也在跟嬴白说着嬴高提出的这个解决方案。
嬴白觉得有些道理,但她的想法其实和嬴高差不多。
善恶从来都是在一念之间。
但若说可以做的事情,可能在于大秦和后世的某些区别吧;好比政哥从不会因为自己是个男子,便什么都偏向男子。
他是无数皇帝中最特别的存在。
见嬴白没有意见,嬴阴嫚当即决定现在立即回去跟阿父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