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嬴阴嫚回神,不是太明白。
嬴白想了想,又写了几个字,“费钱啊。”
政哥那么穷,如果宴请黄犬,那一定得宴请他们的主人吧,办宴会多费钱啊,特别还是宫宴;好的费钱,不好的话费钱还丢面儿,有这钱还不如多准备一些个吃食收买黄犬呢,还省钱一些。
嬴阴嫚小脸紧皱,似懂非懂,好一会儿才想明白。
“原来阿白你这是想给阿父省钱呐。”
嬴白连连点头。
政哥以后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蒙将军接下来要打北方那些在边关抢劫的游牧民族,之后还得修桥,铺路这些可都是需要大钱啊。
虽然她这样也省不了多少,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或许她之后还能有机会替政哥赚钱呢。
嬴阴嫚抱着嬴白乱蹭,“我们阿白也太好了吧!”
“那我现在就着人将咸阳城内的全部黄犬都带到学宫,那里大,然后将东西准备好,理由便说想给你找几个伴玩,如何?”
如此虽有些大张旗鼓,但阿白想这么干,那自然有阿白自己的道理。
嬴白没有意见。
……
随后不过一日不到的时间,整个咸阳城内便有养黄犬的人家都收到了这样的请帖。
“只请黄犬,无需主人陪着?”
李斯家中也有黄犬,自然也收到了。
李斯的次子李睿收到这邀约有些怪异,便来禀报李斯。
(李斯长子李由,其他儿子不知道名字,长子李由这会儿应当在当三川郡的郡守)
“阿父,此事你如何看?”
“是阳滋公主的邀约?”
李斯接过李睿递过来的一片竹简看了一眼。
李睿颔首,“并非是在咸阳宫内,而是将地点定在了……学宫。”
如今的学宫还未有学子,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草坪,倒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只是。
“阿父,这黄犬认主,若没有主人陪着,会不会出事?”
如若到时候一不小心咬伤或吓到了阳滋公主和阿白小殿下,陛下震怒,谁也无法担如此严重之责吧。
李斯沉吟,“你的担心也确有理,不过阳滋公主既然这般决定,那此事应当是经过陛下点头的,想来陛下定会安排不少人护着,你到时候将家中两只黄犬都送过去便是了。”
而且李斯可是听说了,阿白小殿下很受其他黄犬的喜爱。
李斯不免想到第一次见到嬴白的时候,也是那般的爱不释手啊。
阿白小殿下瞧着便同其他黄犬有些许不同。何况以陛下对阿白小殿下的看重,怎么可能会让它犯险。
李睿想了想觉得确有道理,当即应下,转头便着人将家中黄犬好好洗刷一番。
毕竟阿白小殿下可一直都是最爱干净的,听说每日早晚都得刷牙呢。
李睿:我们自己都没阿白小殿下刷的这么勤快!
至于其他收到邀约的官员乃至黔首,许多也同李睿想到了一处,还有人将此事禀报了嬴政,得了确切消息之后才松了口气。
至于黔首的想法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