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还是喜欢看到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嬴白。
……
嬴白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我应当未曾同陛下说过吧,在外面后世,男女若想和离,需有一个月的冷静期,而冷静期内杀人。甚至将你打死打残都只能算是家暴。”
“曾经有个女孩和她夫君提了离婚,但因为有这个冷静期,被打的多个内脏受损,终身挂尿袋,而她此前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家暴了。”
“政哥,这样的事情不是个例,这个冷静期不是冷静期,明明是她们的生死劫!更是那些家暴者的免死金牌。”
过了,或许能得到自由,换一种活法;过不了,便只能生不如死了。
这样的事情听的扶苏都不免眉头拧紧。
“这什么冷静期,当真必要?”
嬴白没有说话,因为是不是必要都无所谓,因为它就在那里啊。
乖乖听话的老祖宗
嬴阴嫚也听扶苏说了这个,小脸皱的发紧。
“可这个什么冷静期在这里,以后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越来越多。久而久之,大家不就更加不愿成婚了吗?”
反正如若是她总看到这些事情,那是绝对会害怕成婚的。
与其这般受折磨,还不如一了百了,同归于尽。
实际上,有这样想法的现实也并非没有,且真的发生过。
将一个人逼迫到绝望的时候,悲剧也就发生了。
嬴白:“可不就是嘛。”这道理连九岁的阴嫚都能明白,那些人会不明白其中问题?
不过就是不愿明白罢了。
扶苏颔首,“确实如此。”
但这种不高兴的事情还是少说点吧,嬴白哈哈一笑。
“哎呀,那都是我们后世的事情了,大秦反正还是没有的。”
实际上,大秦有些秦律确实是偏向女性的,或者应当说,是相对平衡;先不说之前提到过的那些,就光女子能继承夫家财产这一块,便是后世很多朝代不能比的。
就好比巴清,在无子嗣或兄弟的情况下继承的夫家遗产,若换做其他的朝代,估摸着还得被一些远房亲戚……或者族中逼你过继一个远房表亲继承遗产。
当然,最终还需得你自己能够立的住,不然到你手上你也护不住。
还有就是大秦有个女子在丈夫去世后替他守灵时同另外的男子偷情被婆母发现,被告到了官府;而秦律规定夫妻双方有一方死亡那么这段婚姻关系便算自动结束,官府判决女子无罪。
嗯……这条估计男子应当不是那么喜欢的哈。
然后就是:夫有罪,妻先告,不收;妻媵臣妾,衣器当収不当?不当収(同收,本义为逮捕拘捕,后引申为收取,聚集等义)。
差不多的意思是:如果你夫君犯了罪但被妻子告发,妻子不仅不会受到株连,还能留下个人财产,即便夫君的财产被没收也一样。
而且大秦也没有妻子告夫还得受刑坐牢这一说……反正有些东西真的得靠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