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们到现在也还没见到那位高人长得何种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想想就觉得烧心。
而且有时候还总觉得背后阴凉阴凉的。
……
这时候,一旁的王翦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
因为将闾站着的地方距离他最近,他便直接朝着他站着的方向挪了挪屁股下的支踵。
“公子,公子……不知你刚刚带回来的是何物,为何陛下会如此……高兴?”
即便不陛下面上并表现出什么大的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但他好歹跟自家陛下认识这么多年了,这点情绪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陛下很高兴,也很……惊喜,就好似见到了什么重要之人……之物一般。
所以他好奇啊,这到底是何种玩意儿,竟能让陛下觉得惊喜?
忽然就好想知道!
然而将闾闻言却也只是摇摇头,威威侧身,“我也不知这是何物,有何作用,但大抵上估计是用来……食的吧。”
毕竟刚刚那人吃的还挺香,但味儿也是真重!
若非阿白想要,他还挺嫌弃。
话说黄犬的鼻子应当比他好吧,阿白没闻到?
(南宋时期,苏州人范成大在四川为官时见到巴蜀之人好食生蒜,臭不可近,便写了一首诗:巴蜀人好食生蒜,臭不可近;顷在峤南,其人好食槟榔合蛎灰……今来蜀道,又为食蒜者所薰,戏题;差不多是意思就是觉得巴蜀人吃胡蒜和岭南人吃槟榔都是怪异口味,还是自己家乡的菜好吃)
……
“原来你也不知啊。”
王翦不失望,挪了挪又回到自己原来的位子上,身侧立马便有官小声询问。
王翦摇头,“他亦不知。”
众人安静。
看来只能等陛下说了。
嬴政坐在上头还能瞧不见他们的小动作,也是无奈,便说道。
“她曾同朕提过一物,叫做蒜,可食可用,可抗菌消炎,长得便是这般模样。”
他说完,又看了看下面的嬴白和自家儿子,便又多说了一句,“阿白之前也曾见过那张图,知晓朕想要这些,便将其样子记了下来,应当是因为如此,才让将闾将其买了回来。”
“你们也都知道,我家阿白最是聪慧。”
嬴政说话的声音一顿
众臣:是是是,陛下你说的都对,阿白小殿下最是聪慧不过了。
他们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家的小子都比不得阿白小殿下来的聪慧。
毕竟连黄犬都知如何让陛下高兴,而他们家的那些臭小子呢,只会让他们气的头疼!
回去就将他们通通打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