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陛下和长公子都器重于他,或许也能知道些许小道消息也说不定。
主要是不知道的话,刘邦心里总痒痒。
萧何颔首,“不止你我,想来整个咸阳乃至更远一些的黔首们都见到了,今日怕是不论官吏乃至黔首,心中都有差不多的疑虑。”
昨日的天火,陛下是特意选在那个时间点放吗?也不知如何才能将火焰往天上放,且落下后还不会伤到房屋和黔首。
只是不知之后陛下会否解释?咸阳城内还好,远一些的黔首会否人心惶惶?
想到这里,萧何一顿,随即下意识否定了这件事。
如今的大秦也并非几个月之前的大秦。如今的陛下,更非几月之前的陛下。
若换做几个月前有人告诉萧何秦始皇嬴政是个仁君,他估计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对方;可如今再有人这般告诉他,他却已经不觉得这个说法有何问题了。
黔首们大多怕也都是如此。
打扮阿白
没过许久,曹参也上门了,他就猜到刘季这会儿一定在萧何这里。
实际上,如萧何和刘邦之间讨论的事情,今日咸阳城内大多官吏心中猜想之事,然除了那少数嬴政最是亲近信任之人,无人胆敢探听。
至于那些敢的,心中已然知晓。
如李斯,此事本就是他在负责,如王翦,如蒙武,他们早已见识过另外一种对他们而言更加重要的火雷,对这烟花也就看个热闹,顺便叹息一声浪费了。
但知晓嬴政这是为那位而准备,他们便无话可说了。
若是她,那怎么能叫浪费呢,谁敢说浪费,看看他们手中的武器答不答应!
……
因为是休沐,又是岁首,嬴阴嫚便也懒在家中没有去校场训练。
这会儿她正在趴在嬴白的小床边上看着他睡觉呢。
昨儿个晚上围炉烧烤烤的太晚了,让他们几个小的今日都起了个大晚。
特别是嬴白,这会儿居然还在睡,都快要吃午食了!
“公主?”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宫人,轻手轻脚的小声在嬴阴嫚耳边说:“庖厨那边着人来询问,这午食是否可以送过来了?”
她说完还看了嬴白一眼。
阿白小殿下昨日睡的晚,到现在竟还未曾醒来。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爱睡觉的小黄犬,且还总睡的这般沉的,身旁有人也都不醒的。
记得阿白小殿下的阿母好似并非这样啊?
心想间,嬴白忽然便翻了个身,嘴巴动了两下,又继续睡着。
嬴阴嫚连忙冲着宫人嘘了一下,很小声,“你先让庖长他们弄阿父和大兄他们的吃食吧,我和阿白的晚一些也无碍。”
“唯。”
宫人明白了,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