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上了药,昏迷了快两个时辰才醒过来的,就被内官长给抬到这里道歉来了。
对方或许怎么都没想到,明明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但不懂这一次为何便需得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他的前程没了,他的阿父也准备放弃他让他弟弟上位代替他来学宫,而他自己,甚至还得拖着受伤的身体来给一个自己从来都瞧不上的黔首道歉!
他不服,不愿意,但心中也明白,这是陛下下令,他再不服,再不愿,这个礼都得好好的赔!
耳边还响着周围学子那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瞧热闹的。
……
“你们看到没,他背上好像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衣服上也还都是血呢,好惨呀。”
“活该,谁让他没事找事欺负人,这下付出代价了吧!”
“就是,还真以为自己阿父在这咸阳城和学宫可只手遮天啊,这咸阳城和学宫的天明明是陛下!”
“就是就是。”
“希望他能记住这次教训吧,以后大家能好好相处,我还想好好上学呢。”
“应当是不能了,我刚刚听说陛下已经不允许他来上学了,以后是他弟弟来。”
“那希望他弟弟能别找我们麻烦吧。”
“应当不会,教训都在这摆着呢。”
“说的也是,估计以后其他贵族子弟也不敢再在学宫闹事了吧。”
以后无人再敢欺负他们黔首了。
那人的耳边响着无数的声音,但却无一个是在为他说话,甚至无人同情。
但也只能说,活该。
赔礼
“瞧着确实挺惨的哦。”
嬴阴嫚几人很快也赶了过来,看到对方那血红色的后背,也是有些没有想到。
“感觉阿父真的很生气啊。”
这还是嬴阴嫚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打的这么惨。
“这是他该受的,陛下如此也是以儆效尤,以免总有人觉得自己有资格特例,学宫也变成了不清净之地。”
虞姬觉得自己还是很理解陛下这样的处置,而且这人第一日在学宫便敢随意对学子动手,那以往这样的事情做的怕是更多。
她不同情,犯错就该被罚。
嬴阴嫚点点头,“虞阿姊说的对,而且我阿父是不会随意处置人的。”
当然了,对于人才,阿父一般很看重,你若有能力,阿父也很有可能对你手下留情。
一旁,嬴白抬爪捂住自己的鼻子,“真是好浓的一股血腥味夹杂着药味啊。”
“阿白这是不舒服吗?”
虞子期一下便发现了嬴白的不适。
呆在一起久了,只他们私下时,有时候也会下意识直接喊嬴白的名字。
“黄犬的鼻子比我们人的鼻子要好不知多少,阿白怕是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