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兄,你怎了?”
一旁一个听说书时候认识的人见他忽然这般,不免担忧。
项伯摇头,脸上的笑不止一点牵强,“只是想到了家中一不让人省心的小辈罢了。”
对方闻言,笑赞,“项兄小辈,自应当同项兄一般才华斐然吧。”
“我倒是希望是。”当然了,他自己也就一般。
项伯呼出一口气,“他其实很聪慧,只是之前不爱读书,之后遇到了好的老师,也算是学进去了,我只希望他能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因为这也是项家能再起来的唯一机会。
虽不该落在项藉一人身上,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项兄的侄子既有那般际遇,那自当是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一旁的人笑意盈盈的宽慰。
“希望如此吧。”
项伯只能叹气,“毅弟,多谢宽慰啊。”
蒙毅颔首,“你我既为友,这自当是毅应该做之事。”
……
说起来,他会遇到和认识这位项伯,也算是巧合。
他这段时日偶时会出来听人说书,顺便听听周边黔首们的对话说与陛下听,酒馆人多眼杂,自是个好去处,之后便遇到了项伯。
一开始时,他爱坐在比较偏僻的角落,比较沉默,之后也不知是缘何,好似忽然想通了一般,越坐越前头。
有一日殿内满座,只他身旁无人敢坐,他便主动过来讨了坐,之后一来二去,二人便认识了,每每在这碰到,便总坐一处,偶时聊上两句,亦让蒙毅知晓这人不是普通黔首。
之后,他才知道他姓项,叫项伯,而自己则自称毅。毕竟蒙姓在咸阳城内太过显眼,一说出来便容易让人想到蒙家去。
不过后来他同陛下提过这位项伯,陛下之意,可继续交往,以后亦是可用之人,称他是项家难得清醒之人。
看的出,陛下一直着人看着他的情况。
何况,他的侄儿项藉之前便住在蒙家。如今虽搬到学宫,但家中屋子和给他们准备的物件都有留着,放假后便可回来住。
不过蒙毅平日里有自己的事,在家中遇到他们的时候不多,只是偶尔见过几次,倒也不算特别相熟。
但看的出蒙犽同他们关系很是不错。
如今这样,也算是另一种的缘分?
此时的说书先生还在继续,已经彻底将项伯的心思给拉了过去,哪里还注意到一旁蒙毅的些许不对。
……
说书人:“想必在座的诸位应当有好些是读过书的,至少启蒙过的,应当读过亦或知道论语对吧。”
众人点头。
说书人,“那你们可知晓论语其中之意?”
有人不解,亦有人颔首,也有人猜测好奇。
“莫不是那学子说错了论语之意,才气倒了老师?”
“是也不是。”
说书人满眼神秘,想到自己刚刚听到时候的表情,亦是忍不住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