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这个李靖可是个超级超级厉害的武将。”
还有,她听说吉利可汗挺胖的,不晓得跳起来会是个什么模样。
嬴白还真想看看那样的画面啊,反正都是外族嘛,看匈奴的单于跳舞和看颉利可汗跳舞好像也差不多。
嬴白想到那样的画面就忍不住的笑。
那画面实在太美,可想看了。
“再之后的话……我记得应当是六四三年,李世民在未央宫举行国宴的时候吧,命令颉利可汗当众跳舞,又命南蛮酋长冯智戴即兴写诗:“上皇命突厥颉利可汗起舞,又命南蛮酋长冯智戴咏诗,既而笑曰:「胡,越一家,自古未有也。」”
嬴政听后不免发笑,“这唐皇倒是促狭。”
嬴白点头,“不止呢,他还爱哭,是历史上最爱哭的皇帝了。”
“皇后死了哭,大臣死一个哭一次,可感性了,感觉不像个皇帝,反倒像是一个有血有泪的普通人。”
当然了,也没人真将他当成一个普通人。
皇帝就是皇帝,拥有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好一群幼稚鬼
然嬴政闻言却道:“朕倒觉得他活的自在,若连这本性都被压抑了,那便有些太累了。”
就像是嬴政自己,每日都让自己变得严肃。因为他是大秦的帝王,但有时回头想想,自己当真是这样的性子吗?
这点上,他倒是很羡慕这位唐皇,若他敢如他一般随时随地的哭,怕是得把底下朝臣给吓死吧。
嬴白想了想,点点头,“说的也是。”
但即便李世民再哭,也无人能否定他的功绩。
当然政哥也一样。
即便再被人曲解又如何,早晚有人替他正名。
虽然政哥或许并不在意这些。
……
“对了政哥,这些匈奴的贵族,你都要杀吗?”
政哥应当不会想把人给养在咸阳吧,要很多钱的。
政哥你很缺钱哟。
嬴政:“可杀可留。”
嬴白没全明白,“啥意思?”
嬴政同她解释,“该杀的杀,大秦百姓的怒气得发泄。但可留一些,关上几年,等边境安稳,再放回去,便翻不起浪了。”
嬴白一敲爪子,“原来如此,政哥霸气。”
嗯,杀一些,老百姓们能发泄怒气以外,还能省粮食,一举两得。
不错不错。
至于为什么不全杀,可能大秦需要人口吧。反正这些人最终也只能和六国那些贵族一样,在如今的大秦里,掀不起任何风浪了。
……
几日后。
“阿白,你起了没?”
嬴阴嫚人还没到殿内,声音就先到了。
这会儿的嬴白已经刷了牙,咬了咬自己白白的牙齿表示舒坦,一旁的宫人正在给她穿衣服。
嬴阴嫚走进来的时候,宫人恰好在给她扣最后一个扣子。
“哎呀,真是难得啊,我来的时候阿白居然已经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