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好在他们打过去的快,再晚几个月估计已经被送走了。
“反正等我们过去的时候,他和他母亲一直住在王庭里最差的地方,穿的是最破的衣服,也无人送吃食,是王庭内第一个站出来配合我们做登记的人;而且登记的时候,将他阿父的情况暴露的干干净净,很配合我们。”
算是带了个好头吧,也让他们省了不少麻烦。
“听着像是个聪明的,知道蛰伏,亦知道替自己争取利益。”
嬴政对这少年未来的事迹顿时更好奇了。
武德才能服人
蒙恬和嬴政的想法倒是差不多,而且这少年还是个孝顺的,但有时候像头小狼,带着野性。
嬴白还在靠近着冒顿,而对方对他亦有些许好奇,好奇大秦的帝王为何会养一只如此没有战斗力的黄犬。
若换做他阿大,怕是早就将其斩杀烹成吃食了。
冒顿(odu)想着,下意识蹲了下来,伸出手。
嬴白身后的护卫当即便拦在了她的面前,眼中凝着杀意。
眼前之人虽是俘虏,毕竟是匈奴,若是伤到了阿白小殿下便不好了!
作为护卫,他们可是最知晓嬴白特殊的人之一。
若眼前之人胆敢如何,他定杀之!
而冒顿和嬴白因为他的动作都愣了一下。一个乖巧的后退了两步,一个则是慢慢的站起来,眼底掠过一抹可惜。
不过刚刚这个人,好像对自己起了杀意。
至于周围的这些个匈奴贵族,则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里可是大秦帝王的咸阳宫,这小子怎么敢的!
不怕被万箭穿心啊!
不得不说,这一刻除了两位当事人,双方的想法还真差不多。
……
“阿白。”
嬴政的声音自嬴白耳边响起,嬴白快速转过身,便见自家政哥一席玄色长袍正站在那高台之处,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双眼顿时biubiu的一下就亮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抛下眼前这个好奇的少年奔向自己的信仰。
老长老长的阶梯,嬴白迈着四条腿,没一会儿便跑到了嬴政的面前。
“政哥,你喊我!”
嬴政弯腰将她抱起来,“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吗?”嬴白小脸纠结,“我刚刚在研究那个小少年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政哥,那可是个很厉害的人呢,虽然现在是个外族。”
“哦?”
嬴政眼眸略过沉思,“是何人,有多厉害?”竟能得阿白如此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