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便是阴嫚的住所了。”
“哦对,还有那边那里,就是阿白曾经落水的地方。”
将闾又指了个方向,那边还有个凉亭。
“你们要过去看看不?虽然和其他凉亭也没啥不一样的,但那算是阿白唯一一次狼狈的时候吧,再后来,阿父便又加多了人手保护。”
就再也没出过那样的事情了。
四人齐刷刷点头,将闾乐呵呵的带着他们朝着凉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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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当时我不在,没看到,不然还真想看看现场呢。”
将闾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可惜。
“听说也是那一次,陛下震怒,将小公子胡亥给发配边关修长城去了?”
蒙犽是听自家大父提过这件事的,毕竟这也算是他阿父的锅,但却不知道太具体。
主要是大父不愿意同他细说。
“其实也不算。”
将闾想了想,说:“我就记得在那之前,阿父不知是查到了什么,直接让蒙将军将人给绑了。然后着人送去边关劳作,但后来胡姬又偷偷将他给偷回来了。”
“她本想着阿父宠爱胡亥,先带回来关着,等阿父气消后再去求情,谁曾想……”
这胡姬还真是胆大包天,这样的事情若发生在他身上,他阿母应当是没这个胆子的,最多就是去求阿父对他手下留情。
阿父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
……
“那之后呢?”
韩信对这个故事明显好奇。
“之后?”将闾叹息一声,“之后,也不知是有人同他说了什么还是他自己便如此想的,他觉得阿父是因为阿白的存在才不再宠爱他,觉得是阿白抢走了阿父的关注,便将火气发在了阿白的身上,将她丢到了这池水中。”
也不知道如何想的,脑子长哪去都不知道。
虞子期没想到:“原来阿白不会水啊。”
不会水的黄犬,他也是头一次听说,但没见过。
毕竟外头的黄犬好像天生就会水。
将闾颔首,“之后胡亥又不许人去救,最终还是负责保护阿白的人去禀告了阿父,阿父当时直接就把胡亥给踹进了池子里,而阿白因为另外一个宫人及时跳进去保护,虽不能上岸,但好歹活了下来。”
可惜当时没看到阿父那般潇洒不羁的一脚。
反正自那后,所有人便都清楚了阿白在阿父心目中的地位了。
一些臣子们虽不解,却也无可奈何,但现在的态度倒是全然变了。
“原来竟是这样。”
虞子期终于听完全了这个故事,没想到里面还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呢。
韩信:“阿白当时定很害怕。”
怪不得出巡那次他们下水抓鱼,长公子和公主都不让阿白太靠近水边,之后也就浅水滩才愿意让阿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