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日已经看过一次,但看着他们在这宫宴上跳,还真是……挺有趣。”
对于这些人而言,怕只觉得满是屈辱了吧。
但是这样的大秦,陈平真的很喜欢。
“谁说不是呢。”
……
虞姬这会儿坐在嬴阴嫚的身侧,看到这些还能有什么想不通的。
“公主,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惊喜吗?这……是谁让他们这么跳的?”
陛下?
但陛下看着好似对这舞没什么兴趣,看阿白看的都比看他们跳舞的多。
嬴阴嫚吃了一口糯米鸡,想了想,说。
“是她啊,她说想看匈奴跳舞,所以阿父就答应了;谁跳的好,就有机会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
虞姬这下明白了,为何这些人明明跳的一般,却如此卖力了。
“那她呢?”
今日宫宴,好似也没见到那个神秘的她。
但她如果愿意出来,那她的位置一定很靠前。
嬴阴嫚看着看的正兴奋的嬴白,笑起来。
“她这会儿应该在某个地方看着吧。”
看的可起劲儿了。
虞姬一只手撑着自己莹润的下巴,叹息着。
“可惜了,还是没能见到她。”她真的对她超级好奇的,特别是同为女子,她却那般厉害,让人仰望。
只可惜。
“公主,你说她为何总不愿意出现在人前呢?”虞姬能看的出来,陛下其实并没有隐瞒她的那些功劳,但她自己好像喜欢躲着。
“额……”嬴阴嫚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许是,不方便吧。”
毕竟她家小阿白是一只小黄犬啊,也没办法。
而且也就阿父和大兄能听懂她的话。
若是阿白能说话就好了。
嬴阴嫚叹息一声,不免期许。
“哎——”
两个小姑娘齐刷刷的又叹了口气,随即一愣,对视笑开。
“哎呀,其实或许你已经见过她了,只是不知道她是她罢了。”嬴阴嫚最先恢复精神,转移话题。
“虞阿姊,咱们不想这些了,吃着这个,这个糯米排骨可好吃了。”
黏糊糊的,还放了很多调料呢,嬴阴嫚很喜欢这个口感。
虞姬也就是感慨期待一下,见嬴阴嫚这么说,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些到瓷碗里,随后用勺子吃了一小块。
“嗯,香糯适宜,好吃。”
今日当真是见识了不少好东西,不论是在吃的,用的,乃至其他,都让他们记忆犹新,怪不得人人都想往上爬。
她感觉咸阳宫同他们外面就如同两个世界,不止是权利,而是所有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