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来咸阳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吧。
嬴白若有所思。
项伯:总觉得这黄犬的目光里带着打量,错觉吧?
毕竟眼前这只是一只黄犬罢了,怎么会有人一样的眼神。
估计是他太紧张的缘故。
……
项伯思索间,嬴政这边也练习结束了。
他接过宫人递过来擦汗的巾帕随意擦拭了一下脖子,随后转身。
“都进来吧。”
说完之后,嬴政便直接快步走了进去,嬴白连忙转身跟上。
“政哥等我!”
蒙毅则对项伯道:“走吧,进去。”
项伯颔首,一行人进了殿内。
“参见陛下,这位便是项家,项伯。”多余的话,自然也不用说了。
反正陛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
嬴政没有说话,沉沉的目光自蒙毅身上转落到了项伯的身上。
这一刻,项伯只觉得脊背处好似有一股子压迫力一般,让他不免屏住了呼吸。
然而下一秒,他身上的压力好似顷刻间消散一般,伴随着嬴政那低沉的声线。
“无需多礼,都起来吧。”
嬴政说完,缓缓在位置上坐了下去,嬴白则在他脚边坐下,继续好奇的观察着眼前的项伯。
嗯,也算是个帅大……小叔?
毕竟年纪要比政哥小好些岁呢。
……
“谢陛下。”
二人站直身子,蒙毅则退到了一旁。
“项伯。”
嬴政开口。
项伯恭敬揖礼,“陛下。”
嬴政看着他,眸中略显沉思,“你……当真想通了?”
“是。”
项伯只是微顿,随即开口,声音建议,“我想通了。”
“很好,你比你兄长聪明。”
这是嬴政的实话,项伯没有说话,却莫名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或许从始至终,他们都未曾逃过嬴政的眼线,一直在按着他想要的那样往前走,且无法回头。
嬴政自也不怕他知道,只是继续说着。
“你是个聪明人,不知你可知朕若用你,会如何用?”
“?”项伯一愣,下意识抬眸,随即垂下,又侧眸去看了看蒙毅。
蒙毅只是笑着,微微颔首。
嬴白不知道啥时候走到他身边,蒙毅蹲下身子摸了摸她,递给她一个小果子。
嬴白嗷呜一声叼住。
……
不远处,和这边温馨不同,项伯则是深吸了一口气,道:“陛下是希望我去治理会稽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