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倒是不缺吃食,但比不过学宫里做的好食,你到时候便能吃到了,而且学宫吃食正常都不要钱。但你若是想吃些更好的,那就得自己出钱了。”
反正他们是没有的,但有时候比他们大的阿兄阿姊们也会分给他们一些。
这个冒顿也知道,刚才张良已经同他说过了。
冒顿觉得自己很喜欢这里,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可不可以带一些回去给阿娜尝尝,如此便能省下一顿饭钱了。
冒顿思索间,几个小脑袋也开始凑到了一起。
“听说我们陛下以前也当过质子呢?”
“你听谁说的?”
“我阿父啊,他说陛下那时候可可怜了。”
“但陛下现在可厉害了。”
所以。
“你们说他以后会不会也很厉害?”
“不知道,应该吧。”
“那我们得对他好一点,让他带着我们一起变厉害。”
几个孩子叽里咕噜的,但声音可不轻。
随后很快,几个脑袋又分开了,那个胆子大的小姑娘被推出来。
“那个,你还没有说你的名字呢。”
“我叫四季。”
“我是冒顿。”
“冒顿,你的名字好奇怪。”
“嗯,我阿娜说,我的名字,是勇士的意思。”
阿娜希望他能够当部落的勇士,这个他做不到了,但是以后,他还能做大秦的勇士。
以杀止战
此时的另一边,下课铃声敲响,吕博士带着气,瞪了项羽一眼,然后抱着书本离开了。
项羽呼出一口气,但一想到还得抄写一百遍,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他回头去瞪后面的学子,对方乐呵呵的摊手。
熟悉之后,倒是也不那么怕他了。
“那啥,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还能说出这话啊!”
之前好歹只是改意思,这一次是直接改句子了。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哈哈哈……项藉,你这样谁还敢跟你当友人啊!”
其他的学子们也忍不住笑起来,嬴白这会儿被嬴阴嫚给抱在怀里,听了顿时也是非常的乐。
但刚刚笑够了,这会儿比之前好多了。
……
“其实这话也并非全无道理。”
一直没有说话的将闾忽然开口,将所有学子的目光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公子,何意?”
将闾:“诸位应当还听过另外一句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众人沉思。
“公子是指匈奴?”
毕竟如今称的上外族的且见到了的,也就匈奴了。
然将闾却是微微摇头,“并非匈奴,而是一些海外的族群,其中一个特别矮小,他们阴险狡诈又残忍,虚伪且反复无常,从不知世上有恩谊,知小礼而无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