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白也这么觉得,“而且这个年岁的孩子或许更能给他一种对大秦的归属感吧。”
若是一开始所有人都排斥他,那他未来对大秦到底归属感便不会那么重。但他遇到的却是一群心思最是纯粹的孩童。
孩童对于喜欢的东西乃至人,散发的喜爱是最不吝啬的。
冒顿早晚都会是彻彻底底的自己人。
扶苏略略颔首,垂眸看了眼嬴白。
一旁的嬴高撑着下巴安静的看着他们。
嗯,大兄和阿白之间,果真和自己有些不一样啊。
还挺羡慕。
那阿父呢?
或许对阿白而言,阿父和大兄,可能都是最特殊的。但具体特殊在哪里,嬴高也不知道应当怎么说。
也许,是一种和他们都没有的默契吧。
……
晚上下学,嬴白被送回了嬴政身边。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嬴白蹦蹦跳跳的回到嬴政边上,然后整只狗往软塌上一趴。
“还是回家舒坦。”
“政哥,我明天能不能不去上学啊?”嬴白撒娇。
虽然都可以睡,然后有时候还挺有趣,但睡的不舒坦。
嬴政没直接答应她,而是笑吟吟的问她,“今日不是遇到了挺有趣之事么?”
比如那位项藉,还有什么虽远必诛。
这话一听便是从阿白口中出来的,但那位项藉明显更喜欢这些言论。
……
“政哥你都知道了啊。”
嬴白乐呵呵的在软塌上翻了个身,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确实挺有趣的,项羽今天又把老师给气着了,然后被罚抄写。”
“感觉吕博士现在都被气习惯了。”
抡语这东西现在在学宫里都传遍了,还有咸阳城的黔首也都知道了,甚至还传到了其他郡县。
相对那些个老学究,年轻人的接受度其实还是比较强的。
嬴白觉得,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这句话估计很快也能被传开,希望别吓坏了一些还没收服的外族人吧。
嬴白想完,忽然回头去看嬴政。
“政哥,你高兴不?”
“嗯?”
嬴政不解。
嬴白:“就这些个博士啊,以前总气你,现在被别人气,有没有一种很舒心的感觉呢?”
这可是真真的一报还一报呢。
“确实。”
嬴政沉思了一下,笑着颔首,“烦朕的人变少了,确实舒心不少。”
就像是淳于越,现下都不咋一天天就盯着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