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夹起一个小笼包,沾了些许调料后放入口中,吃的优雅。
将闾的脸直接垮下来,“二兄啊,你干嘛要提醒我!”
课业课业,真是好可怕的两个字,但没做完课业以后先生的脸色更可怕。
哎——
将闾叹息一声,瘫痪进了椅子里。
嬴阴嫚在一旁笑个不停,“阿兄,咱们放假也有些时日了,你不会一点没动吧?”
……
“难不成你们动啦?”
将闾有点不相信。
嬴阴嫚点点头,“当然啊,我就差一篇文章没写了,其他都做完了。”
虽然她出去玩,但是玩回来以后她也是很乖的先把课业都做完了的。
“哦对了,二兄比我厉害,已经全都做完了。”
“阿白的字也都写完了哦。”
而且还是阿父闲暇时盯着写完的。
嬴白:累觉不爱了啊。
将闾抖着手,“你你你……你们都写完了!”这怎么可能啊!
“大家明明都一起玩啊!”还有阿白居然都写完啦?
所以,他居然还比不过一条黄犬!
嬴高还在慢悠悠的吃着,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大兄呢?”
将闾好似还保佑那么歇息的小梦,但很快便被打碎了。
嬴阴嫚:“阿兄你忘啦,大兄这段时日都不在咸阳,是以没有任何课业哦。”
而且大兄的课业也和他们不一样,那都是阿父给的朝堂上的任务。
“没爱了,你们真的是一点都没爱了。”
将闾整个人缩着,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可惜,无人能感同身受。
……
殿外面,嬴政偶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垂着的眸子带着笑。
如今这般,确实很好。
待他以后若归去了,他们兄妹几人相互辅佐,大秦江山定能再稳定几百年。
至于到底能稳定多久,嬴政倒是不那么强求了。
毕竟他已经从阿白那里得知,大秦之后的国家基本也不过存在两百到四百年的时间便会再次分裂,整合,已然看淡。
他只希望大秦未来能多出几个明君,亡的别太窝囊。
如果嬴白知道嬴政此时的想法,估计会觉得现在的嬴政,好像变得比之前佛系了不少。
也可以说是看开。
……
宫外。
黔首们一开门便发现外头积满了雪。
“怪不得昨夜睡着睡着忽然便觉得冷了,原来是下雪了啊。”
“是啊,还挺大。”有人伸手捏了个球,丢了出去,还挺乐呵。
边上的人搓搓手,哈了哈。
“这落雪的时候还不算最冷,等雪停了才算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