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小哈欠,慢慢悠悠的从自己的小软塌上爬起来坐好,瞧着还有些呆呆的。
不过这一次,她醒来的时候嬴政已经起身,管事的正在安排着宫人服侍他更衣。
看到嬴白醒来了,管事的当即笑着朝着外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也替嬴白准备起来。
毕竟今日可是个大日子,更要慎重一些。
一旁的宫人自然明白,一个个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给嬴白洗漱,换上和嬴政身上同款颜色的衣服。
这一次,没在她身上戴任何饰品,干干净净的。
嬴白一下就精神了不少,一双大眼汪亮汪亮的看着嬴政的方向任由宫人们倒腾。
反正都习惯了。
但她每次起的晚,看到政哥穿衣的机会还真不多。
嗯,得多看两眼,看一眼赚一眼。
……
因为嬴白穿的衣服简单,几下就好了。但嬴政的衣服却是一层层的叠加,是以嬴白都洗漱好了,嬴政这边才穿戴好。
“果然,衣冠正了,整个人看着就完全不一样了。”
嬴白跑过去,绕着嬴政转了两圈,夸道:“政哥超级帅的。”
嬴政垂眸,眼中笑意明显,“阿白今日也好看,精神。”
嬴白傲娇的扬起脑袋,“那是,阿白哪日都好看,政哥也是。”
至于精神,那不重要。
穿戴完整,嬴政带着嬴白走出卧房。
扶苏带着嬴高几人已经在外头等待。
今日日子特殊,阴嫚他们虽然到了,但并未进来打扰,只是安静的在外面等候。
见嬴政出来,连忙躬身见礼。
“阿父。”
嬴政略略颔首,开口,“走吧。”
几人只是随意的用了一些早膳,接下来便是无比繁重的祭祀流程。
在先秦时期,祭祀所用的肉食主要以牺牲为主,其中牛、羊和小猪是最为常见的祭品。
(牺牲:意指供祭祀用的纯色全体牲畜;供盟誓,宴享用的牲畜;泛指用其他动物所作的祭品;谓舍弃)
嬴白依旧跟在嬴政的身侧,随着他一步一步的按着那流程来到了大秦先祖的面前,行礼。
整个流程从出发,开始到结束,几乎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待到一切结束,扶苏带着百官退下,便只余嬴政和嬴白在殿内。
因为嬴政想自己一个人和老祖宗们说会儿话。
此时此刻,嬴政仿佛稍稍的有些放松了下来,同自家老祖宗们介绍着身边的嬴白。
……
“诸位先祖,这是嬴白,乃上天所赐前来辅佐大秦和政,这段时日以来,她帮政良多。”
嬴政将嬴白做的一些事情,大概的告知了大秦先祖。
“若非阿白,大秦也不可能如此快速的安稳下来。”也定不会再二世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