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陛下离开之前便已经算到了,也交代过他了。
对李斯而言,张良是有些不知好歹的。
陛下明知他的身份和仇恨,却并未杀他,这本就是一种恩德。
都是聪明人,谁又猜测不到一些呢。
既如此,走便走了。
心既不在大秦,又何必强留。
吕雉虽不解,却没多问,只是道了声唯便转身退下了。
而这边,李斯也将这件事飞鹰传书到了嬴政手中。
……
“张良要走了?”
嬴白看着嬴政手里李斯写的洋洋洒洒的信件,感觉李斯对这位张良很是不满啊,在跟政哥告小状呢。
不过想想也是。
李斯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确确实实满心都是建设好大秦,而且还是个卷王中的卷王,政哥又是他的伯乐。对于一个政哥都如此放任的人,对方却还是如此不知好歹,能喜欢才怪。
至于张良到时候是否会争夺嬴政对他的信任,他倒是不担心。
预防张良,还不如预防萧何呢!
但萧何的话,陛下更放任长公子同他接触,估摸着以后是长公子信重之人,加之李斯年岁比萧何还要长不少,他相信自己没那么容易被替代。
和这两人比起来,李斯怕是更想和蒙家那一家子争宠。
不过嬴白更加好奇嬴政对张良的处置。
……
“政哥便这么放他走吗?”真的不用抓回来,然后威逼利诱什么的?
嬴政眸色淡淡,“一个张良,还掀不起风浪,他既要走便走吧。”
大秦若不乱,六国算什么,他一个张良更掀不起任何风浪。
何况如今的大秦,亦非被胡亥祸害过的大秦,如此欣欣向荣的。除了那些六国的某系贵族,黔首不会陪着他们发疯。
威逼利诱什么的,也不一定能让他真心辅佐大秦,说不定还会招来祸事。
“不过阿白放心,他的身边一直跟着朕的暗卫。若他当真想做什么,暗卫会在他行事之前,将其灭杀。”
嬴白明白了。
虽然放他走了,但这也算是给对方一个好好思考的机会。
如果真是回去当一个普通人,那便算了,若想搞事,那你再有才,也只能拜拜了。
嬴政不嗜杀,但该杀的还是会杀,比如历史上那些博士,一开始嬴政也没动他们,之后忍无可忍的时候,也杀过一批。
……
嬴白的目光依旧落在眼前的信件上,略略思索着。
“其实张良这人和项家不同,项家人利益或可收买大部分。但张良对大秦,其实有点纯恨,毕竟张家人是死在大秦手里,想收服他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还得他自己想通才行。”
是以这些日子,政哥虽用他,但却是在一些小事情上,且也并未去过多理会,感觉有点散养的意思。
额,这么说好像有点怪,跟养狗一样,但又觉得好像也没啥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