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扬怎么都没想到,自家阿弟竟然回来了!激动的去抓他的手臂。
看着一下长了那么多个子的彭越,彭越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来。
“好,长高了,也壮实了,看来你在咸阳学宫里过的很好。”
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虽说彭越也和陈平一样往家里寄了东西,但家人嘛,总是会担忧孩子在外面过的怎么样,是不是把好的都给他们寄回来了,他自己会不会吃不饱,会不会住不好。
如今看到后,才算是彻底放心。
但他若离开,便会再次提起忧心,亦是人之常情。
……
彭越嘴角咧着大大的笑,“那是,阿兄你可是不知道,学宫里的吃食可好了,庖厨都有是宫里出来的,曾经给陛下做过吃食呢。”
“还有我们吃……哦,也就是食的那些菜肴,亦都是从宫中传出的。”这个词总听阳滋公主他们说,他也忍不住顺口了。
学宫的学子好些都顺口了,把说食改成了吃。
实际上,这些菜肴的做法几乎也全都被公布了出来,但能不能做好,还得看自己了。
可惜咸阳离家中太远,否则他真想都点几份给带回来呢。
“好,好,那便好。”
彭扬越听便越高兴,知道弟弟过的好,便好了。
彭越依旧乐呵呵的笑着,然后同他说了许多咸阳学宫的事情,还有自己交的好朋友的事情,不过暂时没说科举为官之事,他想等他阿父回来之后再说,让他们一起高兴。
这一说便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
“这么晚了,阿父怎还没回来?”
彭越有些蹙眉,心中亦有不安。
“阿父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话音落下,便见外头有人朝着他们家的方向跑来,还气喘吁吁的,“彭扬,你阿父……你阿父被县衙的人给抓走了!”
“什么!”
兄弟二人齐齐起身,彭越上前一步,拽住对方手臂,“你刚刚说我阿父怎么了?”
来人一愣,认了两下才认出他,“你是……彭越!”
“是我,你快说我阿父的事情。”
彭越眉目着急,直接拽着人朝着外头走去,彭扬也连忙跟上。
来报信的人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起来。
“其实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阿父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个贵人,对方和县丞有些关系,县丞因为之前没抢走彭越去咸阳学宫的机会,便一直记仇,这一次怕是得让你们阿父脱层皮。”
而昌邑县如今还没有县令县长,那自然就是县丞最大了。
他想做什么,谁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