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县衙本就缺人。
接下来的几日,彭越甚至没时间和家人多说话,便开始进入搜证当中。
好歹是县丞,没有证据,他哪有资格去处置。
如今也不过只能将人押入牢中好好看着,以免他着人捣乱或趁机逃了。
时间过去了好几日,彭越也累的忍不住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抬眸看向摆在桌上的嬴白雕塑,忍不住伸手去撸了撸。
“阿白殿下,保佑我快些将这件事处置完吧。”
虽然想出人头地,但为官还真挺累的。
还有啊,希望陛下别怪他利用了他的威严哈!
阿白小殿下保佑,阿白小殿下保佑——
……
此时正在咸阳宫里的嬴白忽然便是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不是,这是谁在骂我还是想我啊?”
嬴白觉得大秦骂她的人应当不至于有吧,那是想她了?
莫不是那些个学子,离开见不到她以后就很想很想她?
而此时案桌后的嬴政听到嬴白这连续的哈欠却是有些忧心。
“阿白莫不是得了风寒?”毕竟这天也是越发的冷了。
嬴政看向一旁的管事,管事顿时了然,着人去请夏无且。
夏无且:陛下我真不兽医啊——
嬴白抬爪揉了揉鼻尖,“政哥你放心,不是感冒。”
是空打喷嚏还是感冒她还是能有感觉的,“我估摸着是有人想我了;哎呀,人太可爱了,有时候也是很为难的。”
嬴政失笑摇头,“还是让无且给你看一眼吧。”
嬴白想了想,也没拒绝。
“不过陛下,你有没有发现,自打我来了以后,夏无且都被你用成兽医了。”
嬴政:“……”还真是。
“能照看阿白,亦是他的福分。”
嬴白叹气,“政哥你真是太爱我了,嘿嘿。”
嬴政笑的宠溺,也没否认。
没过一会儿,夏无且过来给嬴白检查了一番,得出的答案也是没事,顺便让嬴白最近少吃些,又有些积食了。
随后便退下了。
主要是也没法给黄犬怎么开药,但这点积食也用不着扎针,而且嬴白自己也怕。
嬴白:“……”夏侍医,你这就过分了昂!
……
半个月后,县丞的案子被送到了嬴政的案桌前。
原本这种小案子倒也用不着他关注。但这毕竟是大秦第一批科举出来的官,终究是要多几分的关注。
此时嬴政的手中有两份奏疏,一份是彭越写的,还有一份则是郡御史递上来的,言语中对于彭越很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