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确信子婴他们会注意这些情况,但还是再注意一些吧。
嬴政忽然想到提分情况,“阿白,这病……病毒,可对你有所影响?”
嬴白摇头,“政哥放心,天花对动物无效,而且我们攻克天花的方法也是从动物身上得到的。”
“是何动物?”
“牛。”
“不过在这之前,政哥,你得着人将之前便制作出来的口罩和手套都拿出来用了。”哎呀,阴嫚可真是我的好阴嫚。
嬴白一开始让嬴阴嫚顺便弄这个只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毕竟早晚都有用到的时候,但没想到用到的这么快啊!
“老天奶,你简直就是在玩我!”
嬴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还有,政哥可真不能得天花啊,不然要是政哥麻子脸,我就跟你没完!
……
随后,宫人取来了消毒之物,给嬴政浑身上下都消毒了几遍。特别是那份奏疏,嬴政让人重新抄写下来之后,直接便烧毁了。
而那位轻足也被带下去单独隔离了起来,期间也是各种消毒,然后用升麻煮水让他擦洗身体,反正先都用了再说。
后嬴政用最快的速度让人将这个方法写下来飞鸽传书给了子婴,让他先给轻病症的人这么处理着,之后他会安排人过去。
但是这会儿,嬴政还在听嬴白说如何用牛给人治病。
顺便的话……嬴政消毒后又被嬴白要求正在用升麻水擦洗身体。虽然什么都还不确定,但方法嘛,用了再说。
还有他刚刚穿过的衣服虽然消了毒,但还是被处理掉了。
嬴政这会儿和嬴白差不多隔了个帘子,嬴政在里面,嬴白在外面。
“阿白,你快继续说。”
嬴白点点脑袋,这会儿除了天花,脑子里还真装不下其他。
……
她趴在地上在脑子里想着。
“按照我了解的资料,我们华夏面对外来的这个病毒……哦,病毒是我们后世的叫法,古代一般叫疫病。”
嬴白顺势解释了一遍。
“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位叫葛洪的人捣鼓出个治病的方子,也就是刚刚我说过的那个,用草药升麻煮水后擦洗身体。但治标不治本,只能应付应付表面,严重的人依旧难逃一死,而其他人也是端看运气。”
“之后唐时医学家孙思邈所著的千金方里曾提到过的让病人互相点痘来治病,可惜一直没受到重视。直到宋时的宰相王旦为了儿子特意请来一个道士给他种痘,才开始有了人痘法。”
不过这个千金方的说法,也是嬴白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资料上说的。但自己具体倒是没去查证过,毕竟也不太好查证了,网上医书缺了太多。
嬴白叹息一声,继续往下说。
“而这个人痘法其实就是得先从天花病人身上获取痘疮脓液和外痂。然后把它们好好晒干,再精心磨成细细的粉末,最后借助竹管或者其他,将磨好的粉末轻轻吹到正常人的鼻孔里去,或接种于皮肤划痕处。因为人为感染弱化活病毒,可使人体产生免疫力,经过这个方法长出来的痘痂毒性是比较浅的,不会带来太大的危害。”
“而得过天花的人对天花已经免疫,是不会再得一次的。但这个方法也依旧可能引发重症甚至死亡。”
惜命
听说明末清初那会儿,人痘法只在汉人群里悄悄传开,外族人还不知道,是以他们入关之后被天花给狠狠折磨了一番。
“再后来,便是牛痘法了。”
“牛痘,记得是一位来自y国的詹纳医生,在一次偶然的契机下发现的方法,他从医学院顺利毕业后便去认真学习了我们种人痘的法子,还跑到某个地方给当地的人们种痘,之后在农场发现养牛工人中居然有些不会被天花感染。”
“随后便了解到那些都是生过牛痘的人,经过一番研究后,他将牛痘的痘液注入到了一个年仅八岁的孩童身体里,观察后发现得过了牛痘的孩童竟真的对天花免疫了,且后来接种过牛痘的人死亡率还是零。”
虽然好像当时还是没能全面推广开,但最终很多年后成功了,被世卫组织给采纳了。
“差不多到我们后世的七十年代吧,天花基本被控制。反正在我出生后就已经没听说过有人得了这个了。”
基本无人关注,当时知道的第一个病毒还是非典来着。但是,她那会儿的学校居然还不放假!
嬴白压下曾经的怨念,继续说着。
“反正牛痘的安全性高,且免疫持久稳定,只是我们那时候都是用来打针注射的,现在要怎么去弄,还得让医家们自己去研究。”
感觉人痘那个吸入法子或者接种在皮肤划痕的地方应该也可以。反正之后的事情已经无需她去烦恼就是了。
……
这天花的杀伤力在嬴政看来实在是太大了。
他思索了一下,“如此倒是刚好可用西域那边的人先试试牛痘之法,之后再用到的大秦百姓的身上。”他们接种时也会更安心。
嬴政从里面走出来,此时他经换好了衣服,殿内也彻底被消毒,一些接触过的宫人亦消了毒,这才将拦在门外的李斯等人请了进来,说起了这个情况。
一开始李斯几人被吓的不轻,随后知道已经从她那得了解决办法,这才松了口气。
能解决就好,不然大秦这么点人可不够死的!
再之后,便是召集医家说明情况,准备药材,收集牛痘等,大队人马以最快的速度出发前往西域方向。
因为说出方法的人是她,是以大秦的医家对此很是信任,何况嬴政还给了不少防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