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从未和大兄分开那么久过。
两人起身抱住江囚吾,不撒手。
江囚吾安抚的拍着他们的脊背,一时间也不知应当再说些什么。
……
几日后,咸阳城外,两道身影几乎是一同抵达。一个眼眸复杂,一个满眼惊叹和期待,微微对视一眼,略略作揖。
“在下喜,这位君子亦是第一次来咸阳吗?”
喜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忽然问这话,就是看着眼前这位气质卓绝的君子,便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喜,秦昭王四十五年出生于徐州,秦人,秦朝书吏;十七岁入傅籍,十九岁为史,二十二岁任安陆令史,二十三岁任鄢令史,二十八岁治狱于鄢;喜三次从军,秦始皇三十年(公元前二百一十七年)卒于安陆,享年四十六岁;湖北云梦睡虎地秦墓十一号墓主人。设定有所改动,后面会写)
而喜边上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良。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回来。
此时的张良闻言转过身,看向眼前这显得有些许热情的人,微微回礼,“在下张良,并非第一次来咸阳。”
他如今,并非来,而算回。
只是三年多的时间,咸阳对他而言,好似也已然有些物是人非了。
但眼前之人,瞧着应当也并非普通黔首。
应当是大秦的官吏,但为何会只身来咸阳?还带着这么多大包小包的东西。
喜的身后,还有一辆驴车,是他自己租赁的,主要是他要带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他这些年摘抄记录的一些东西,其中还有好些以前写的竹简呢。
不过现在他改成竹简和纸张上都记录,如此丢了一份,好歹还有另一份,待到他寿终正寝,便将这些东西全都带下去陪着。
……
实际上,喜原本前两年便该病亡,但在他病重之际,嬴政着了宫中一批医者去为他诊治,当时简直让他受宠若惊。
然后全都记录到了他的编年记里。
编年纪:喜长期抄录法律文书并记录个人事迹,随葬竹简包含其生前整理的历史读物与私人记事;里面记录了秦国攻打皮氏,封陵,宛等地的战事,包括他的生平轨迹,出生,历任安陆令史,鄢令史等职,以及参与司法,征战的经历。
感觉啥事都得记一记,是一个特别喜欢记笔记的官吏。
而他此次进入咸阳,是因为他升职了,被调任到了萧何的廷尉府手底下任职奏谳掾。
算是高升了。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忽然被陛下注意到,忽然间的便高升了,直接从安陆令吏升任廷尉府奏谳掾,直接连跳好几级,把他们县令都吓坏了。
但反正应当是好事便对了。
于是喜便这么高高兴兴自己雇了驴车来咸阳任职了,走的时候也算得上是热热闹闹的被送了老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