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娶,他其实并不感兴趣。
和嬴白在一起待久了,扶苏他们几个其实都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
而且阿白也说过,孩子不是生多就好,只要能有一个可以用的继承人就够了,实在不行,再多一个备选。
不然一不小心再生个胡亥出来,那多可怕。
扶苏是真怕这个。
嬴白听后忽然心虚:感觉自己对扶苏的影响确实挺大哈!
至于胡亥,嬴政第二次出巡后的态度,让边关的人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还愿意将好药用在他身上,但在确定嬴政是真的彻底不要这个儿子后,都不乐意了。
约莫在第二年的冬日,伤重发烧又没药,便这么安静的断了气息,最后被破席子裹着随意找了处地方埋了。
听说他死的时候是挣扎过的,还从床上跌了下去,可惜无人搭理。
而嬴政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也只是沉默了一瞬,便继续埋头办公,甚至没有丝毫影响到。
但嬴白觉得应当还是有点影响吧,毕竟曾经也曾疼爱过。但估摸着也就那么一丢丢,影响不大。
而那个宫人,听说胡亥死了后便离开了,带着自己阿妹的骨灰,回了自己的家乡。
还有就是,在宫里的某一角,在知道胡亥死后还响起过哭声。
听说是在祭奠。
祭奠的是那些曾经死在这个恶魔少年手里的宫人。
嬴白想,或许在那一刻,他们也彻底解脱了吧。
……
张良出宫后,不知不觉竟走回到了学宫。但如今的学宫之前学子早就已经考出去,余下的除了曾经他教过的那些学前班的学子,怕是基本都不认得他了。
不过大门守卫的人倒是还记得他,因此并未拦他进去。
而其他学子则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这个陌生面孔,猜测他的身份。
“张房先生!”
就在这时,张房的身后响起一道让他略显熟悉的声音,随后那人便跑到了他的跟前。
“真的是你啊,先生!”
“冒顿?”眼前的少年好似一下变得高大了许多,嘴角咧着大大的笑,眉宇间的稚气倒是并未消失。但给他的感觉好似也变得更阳光了。
冒顿也没想到张良一眼便将他给认出来了,有些高兴,“张房先生,你是要回来继续教我们了吗?你之前去哪了,这次还走吗?”
张良告诉他,“还是要走的;还有,我不叫张房而换做张良,也早已不是你们的先生了。”
“你教过我们,自然是我们的先生。”至于张良为什么改了名字,冒顿不在乎。
估摸着应当是有他自己的苦衷吧,冒顿对这个倒是不那么在意,也可惜张良以后不继续教他们了。
其实,他们真的挺喜欢他的,当时还因为张房先生的离开而伤心了许久。
张良笑了笑,“看样子你在大秦适应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