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舒一愣:“不是?是这么个没事儿?”他反倒有点发火了:“想什么呢?你这是打算拿捏他啊?我问的不是……”
余闲叹了口气,他打断:“不然呢?要不是徐行这么好拿捏。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干?”
怎么回事儿?居然还有余闲也造反了的一天。
但叶风舒偏偏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结巴道:“但是我没想……”
或许坏就坏在“没想”上面。
从小到大,叶风舒干了不知道多少不过脑子的事情。
但他很少感到过后悔。
因为这些事情从来没有让他真正地付出过代价。
如果按余闲的分析,昨天件烂事和过去所有的烂事一样,依然不会让叶风舒付出什么代价。
但叶风舒就是坐立难安。
他决定不去计较余闲的态度了。
叶风舒讪讪道:“那发也已经发生了,接下来我怎么办?”
要不你诚恳点去当面道个歉?
但余闲知道不用向叶风舒提出这条建议。他道:“我先去问问小满姐吧。徐老师大概也不会太往心上去。”
是啊,线下黑都能放过的人,有什么不能放过叶风舒的。
但叶风舒并没觉得宽慰。
叶风舒道:“要不我……”他本想说“给他赔点钱”。钱这东西是王八蛋,钱好像能搞定一切,但好像又能搞砸一切。但就是叶风舒,也能感受到钱在徐行身上行不通。他忙改口道:“……要不你问问姜小满,徐行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我给他买个礼物?”
余闲望着他。
等确认了叶风舒似乎真的是这么想的,余闲不由使劲揉了揉眉心:“风舒啊,你就先什么也别干吧。”
叶风舒没法什么也不干。
这股坐立不安比前段时间那莫名的刺挠更难受。
想了想,他决定去健身房。
自从前段时间他的健身教练到位了,叶风舒就没怎么偶遇过徐行了。教练不知道她还有个没工资的前同事,夸奖叶风舒自己练的动作还挺标准。
按之前俩人频繁相遇的时间段,叶风舒大概知道徐行这会儿应该在。
他没叫教练,自己去了健身房。
刚到门口,他果然听到了熟悉的配重落地声。
叶风舒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待会儿怎么和徐行说呢?徐行应该不会给他脸色看。但也不一定,要是徐行黑着脸呢?黑就黑吧。先废话两句,然后再套套他还生不生气。最后约他出来喝场酒吧。不过徐行不爱喝酒。那就明天下工让司机在酒店门口等着堵他,他不来也得来。喝开心了就能把话说开了。
但今天器械区的人影有点多,吵吵嚷嚷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方言。
可能会有点儿打扰他俩聊天,但问题也不大,三言两语能说清楚。
叶风舒走了进去,然后看见了那个光头纹身的陈师傅,他正带着好几个年轻人在举杠铃。
看见他来,武行们都看向他。
叶风舒不甘心,他又往四下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