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住的是单间,护士给佐助搬来了家属陪床睡的折叠床。花明也数着点滴,打了个呵欠。
“前辈怎么样了?”
她问的是和她一起住院的暗部搭档。
佐助刚刚推门进来。因为花明也很挂心受伤的同伴,所以佐助去探望了一下。
“看起来比你有精神,放心吧。听医生说静养一周就差不多了,别小看医疗忍术。”
佐助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花明也松了一口气:“你也这样说,那就没问题了。忍术真是厉害啊,我觉得他的伤很惊险呢……”
佐助问:“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花明也说:“我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不过这是第三次合作任务,稍微有点熟悉了。前辈没有看不起我,在任务里也多有关照,像从前的卡卡西队长一样,所以我喜欢他。”
“所以就算遇到危险,你也不愿意一个人先逃?”
花明也歪了歪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我觉得出任务的时候就是不应该抛下队友。而且我的队友是暗部的忍者,优秀的忍者是无价的。”止水是这么教她的。
佐助鼓起脸:“你是个善良仁义的人,这很好。但自己的命是最重要的,你可是在暗杀部队工作!要是遇见会把命搭进去的情况,你必须先跑!”
花明也的脑袋放松地靠在床头:“好吧,我知道,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我努力修炼就是为了让自己在这种紧要关头有选择的余地——选择和身边的人一起活下去。”
佐助嘟哝道:“你真的太拼命了,还是身体最要紧。”
花明也笑了两声:“你说话跟我爹似的……”
然后她突然落寞下来,意识到花残雪已经死了。
佐助拿起床头果篮里的苹果,去洗手间洗了洗,然后用水果刀流畅地削皮。
室内只听得见刀刮水果的嚓嚓声。花明也问:“你怎么削得这么好,是不是偷偷用写轮眼观察护士了?”
佐助的手卡顿了一下,长长的皮断了。他鄙夷地看了花明也一眼,没说话,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他就削完了。递给花明也的时候,她突然灵光一闪,面色显得犹豫起来。
“佐助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佐助不知道她想说什么,给出了十足的耐心,毫无防备地等待:“怎么了?”
“早上金苹果,下午银苹果,晚上毒苹果。现在已经算是晚上……”
佐助强硬地把苹果捅进她嘴里:“吃就行了。”
吃完苹果,花明也靠在床头看卷轴,佐助也在看书,偶尔聊两句天,时间滴滴答答地走到了十点。
佐助合上书:“去洗漱,准备睡觉。”
花明也抗拒:“可是现在挺早的。”
“不早了,有充足的睡眠才能长高。我是要睡了,你要亮着灯打扰我吗?”
一个小时之前花明也的点滴就挂完了,她一个人去洗漱很方便。
她顺从了佐助的话。躺在床上,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余光突然看见佐助的脸。
佐助捂住她的额头:“希望你能做个好梦。”
他开始给她疏导。这次他足足做了五分钟,虽然很累,但是直接把花明也安抚睡过去了。
他撤回手的时候,花明也的呼吸变得很均匀。
“晚安,小花。”
佐助摁灭床头的开关,在黑暗中轻轻躺上折叠床。
卡卡西下午和他说的那些话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佐助睡得不踏实,所以当半夜花明也呻吟着惊醒的时候,佐助迅速清醒过来并作出反应。
他拍亮了床头的小灯,翻身下床,伏到花明也身边。
她惊魂未定地喘息,侧头看到佐助的时候眼神还有些迷糊。趁着她这个迷糊劲,佐助摸摸她的头发,轻声问道:“怎么了,小花?又做噩梦了?”
“……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