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带钥匙,她连正门都不走,直接从窗户跳进去。房间的灯开着,没人影,但是浴室传来水声。
花明也去玄关换了鞋,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浴室门口的走廊。
“咔嗒”。
浴室门打开了。
佐助的发梢还在滴水。他一边用毛巾揉搓头发,一边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花明也的视线过于灼热,而且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佐助立刻就发现了她。
“!”
他被震住了,呆呆地说不出话也动不了,第一个念头是,还好他上下穿得很齐全。
“你怎么来了?”
花明也起身,向他走来:“刚刚结束一个长任务。一个月不见了,考试结束了吗?”
她逼近,佐助则后退。
他已经注意到花明也此刻风尘仆仆:“怎么来得这么急?”
花明也看着他的眼睛:“我很想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很担心你……”
她的话太过直白,佐助有点难为情。不过后脖颈隐隐作痛的咒印容不得他多想。他迅速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伸手按住花明也的肩膀,让她别再靠得更近:“我没事。中忍考试还在继续。我和鸣人、小樱通过第二轮了,明天正好是第三轮开始的日子。”
“通过就好。你们有受伤吗?严重吗?”
佐助打算遮掩过去:“当然受伤了。不过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休养,到今天已经完全没事了。”
花明也松了口气:“那就好……”
佐助也松了口气。
在他想撤回手的时候,花明也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掐住他的脉门。佐助立刻开始挣扎、回击,但是花明也反应更快,三下五除二地将他制伏,逼问道:“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嘶……”
佐助吃痛,“你放开我。”
花明也慢慢地松手。
佐助没想到她有这么敏锐,一边活动肩膀,一边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咒印的事。
花明也静静地看着他,分毫不让。二人就这样在并不宽敞的走廊里僵持着。
花明也瞟了一眼他的肩膀,率先打破沉默:“把毛巾拿下来。”
佐助慢吞吞地把毛巾抽下来。
花明也眯起眼睛,将他反摁到墙上,扯开衣领观察咒印。
“有扩散的趋势,发作过吗?”
她灼热的掌心覆盖在佐助颈后微凉的肌肤上。
花明也的动作很强势,但是语调低低的,十分温存。
佐助有被窥视的羞耻感,耳尖都开始发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你知道这是什么?”
花明也点头:“大蛇丸研究出来的鬼东西。”
她撤回手,黑色斑纹恢复成了三个勾玉。
花明也退后几步,把空间还给佐助:“我用封印术暂时控制住它了,这样你会好受一些。你应该有所感觉吧,这是一个能为你提供力量增幅的咒印,但代价是蚕食身体、消耗查克拉。”
佐助下意识捂住脖子。花明也碰过的那块皮肤仍在发烫。
花明也凝眉观察他一会,然后侧身走向客厅:“我们谈一谈吧。我也好久没和你说正事了。”
他们在沙发上坐定,二人面色不善,看起来各怀心事。
花明也身板挺得笔直:“我先说我为什么认得出这玩意。几年前我就发现团藏会和一个境外组织定期互通情报,我参加中忍考试那年第一次接手那个情报传递任务。再往后,我顺藤摸瓜,和背后的组织取得了联系,因此认识了一直和团藏往来的大蛇丸。”
她问佐助:“你知道大蛇丸的来历吧?”
“木叶的叛忍,曾经的三忍之一。”
花明也说:“他几乎一直在进行科学研究,不过形式和内容都非常残酷,涉及很多人体实验。我和他打过交道,想要从他那里套一些团藏不愿告诉我的事。大蛇丸认识宇智波鼬,他们曾在名为晓的组织里共事过,还因此结怨。”
“宇智波鼬……”
佐助攥紧沙发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