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明也擦嘴的时候,佐助起身收拾桌子。
她暂时坐着没动,佐助也没管,麻利地把她面前的餐具收走。
“佐助啊。”
“嗯?”
他动作没停,堆叠碗筷时又轻又快,一看就没少做这事。
“我们也两年多没见了呢,感觉你变了好多呀……”
“铛。”
瓷勺扔进瓷碗的声音。
佐助掀起眼皮看她。
花明也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虚空的一角:“主要是气场吧。”
佐助停下动作:“什么气场?”
“有点冷酷,怪吓人的。从另一个层面看的话,应该算是高手的气场了吧?”花明也歪着脑袋比划了两下,“哦,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发现咒印的那个晚上吗?那时我可以轻轻松松地制服你,现在我就不太自信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
佐助把脏碗筷摞在一起端走:“有空你可以试试。”
“哈哈,你真幽默。”
佐助走了一半,回头跟她说:“帮我擦一下桌子。”
“好的。”
花明也站起来的时候觉得伤口又开始疼了。
虚虚按着肚子,她突然想到,今天似乎不能洗澡。比起这个,这里有换洗的衣服吗?她身上这件浸透了这么多血,肯定是穿不了了。
……谁来洗衣服呢?
一个问题就会引出无数个问题。花明也摇摇头,暗笑自己较真。
料理完手头的事,她慢悠悠地荡到佐助那边去,没有主动搭话,只是靠在门框上看他。
嗯,洗碗的时候没有攻击性,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她目测了一下,佐助也没比她高多少,连身高差都和小时候一样……啊,小时候。
他们在一起共度了六年时光,最迷茫、最痛苦的六年。
回家之后,爷爷他们变着法地补偿她,想让她把不好的事都淡忘,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但是再次踏足这里,再次看见佐助,记忆就如潮水一般涌来。
好的也罢、不好的也罢。她淡漠地想,这些记忆已经构成了花明也重要的一部分。
佐助做完事之后一边擦手一边回身,看见花明也看着自己愣神。
他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向她走去:“有什么想问的?”
花明也站直身子,谨慎道:“我怕这里隔墙有耳。”
“……”
佐助皱起眉头。想问的都是那种事?
“那别问了。”
“哦……”
花明也觉得这是对“隔墙有耳”的肯定。她戒备地四下环顾,在思考大蛇丸会以何种方式监听。
“带你去浴室吧,伤口不要碰水,只能用湿毛巾擦身体了。新的毛巾在……”
“啊,刚吃完饭诶,现在洗澡也太早了。”
佐助的黑眼珠动了一下,视线聚焦在她脸上:“你需要好好休息。”
花明也拢眉垂眼,看上去犹豫纠结。
“想去散步吗?”佐助忽然松口了,“不能走太远。”
花明也迅速赞同:“散步消食好啊。以前我们经常这样的。”
佐助点头,然后带路向外走。花明也不太放心,又问:“要和大蛇丸说吗?他会不会觉得我们要逃跑?”
“不用,不会。”
“你和大蛇丸的关系是不是还挺好的?”
“一般。”
“如果我们现在逃跑,会被抓回来吗?”
佐助偏头看她一眼:“你很想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