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背的时候是这样的。
迪达拉要气死了:“随便一个宇智波都能打得过我是吗?你,跟我出来,我们决斗!”
鬼鲛笑呵呵地打岔:“决斗也要排队吧,我先约战的。”
“怎么都这样乱来呀,先回答阿飞的问题!”
阿飞一说话,迪达拉又骂他,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鬼鲛问:“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她跟鼬有仇,事情都不是一山不容二虎这么简单了。内斗会造成更大损失。”
“有仇吗?可他们不是这样好好地面对面坐着嘛!正常人都不会想当鼬前辈的敌人吧。”
迪达拉尖锐地嘲讽道:“宇智波可算不上什么正常人。”
阿飞说:“这里人太多,弄得我们小花都不能好好思考。我们单独谈谈吧~”
现在人多,他们互相牵制,或许比之前更好脱身……只能赌一把。
花明也“噌”地站起来:“没时间,我要走了。”
鲛肌拦住她的去路。鬼鲛说:“我没说你可以走了。”
花明也抽剑出鞘:“那个戴面具的说得对,我今天查克拉消耗过大,状态不好,你跟我打不尽兴的。下次有缘再见,我就陪你。”
“干什么打打杀杀的呢,不用下次了,这次就陪阿飞说说话吧。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我手劲大,一定能帮你挤出来的。”
面具人嘴上笑嘻嘻,不由分说地拽住花明也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
鼬放下杯子,也站起来。
于是这里没有人坐着了。
“迪达拉前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哦,拜托拜托!”
面具人牵着花明也往外走。在背过身去的时候,花明也清楚地看见了他的写轮眼。恐惧和好奇一起攫住她的心脏。
面具人和鼬在同一个组织里……他一定知道很多东西。还有三个人看着呢,他大概也不会杀她。
鼬想要跟过去,但是迪达拉率先向他开火:“你干什么?我都没动你急什么?那个宇智波和你是什么关系?”
鬼鲛摸着下巴:“大概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吧。你不觉得长得也有点像吗?”
“哈?”
迪达拉说:“我还以为是犄角旮旯里的漏网之鱼。关系这么近,为什么当年不一起杀了?”他挑衅地看着鼬,“给自己留隐患,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他就是吃准了鼬不会跟他动手。
鼬凉凉地看他一眼,没作任何回应,继续抬步想走。
鬼鲛抬手拦住他:“既然那家伙的权限比我们更高,就不要妨碍他做事了。或者,你在担心什么吗,鼬?”
“……”
鼬和他对视一眼,然后坐下,重新吃丸子。
鬼鲛和他不仅是搭档,更是互相监督的摄像头。他具有和粗犷外表不搭调的细腻敏锐,为组织服务时更是毫不留情。在他的掣肘下,鼬能做的事很有限。
“什么?他不就是个见习生吗,毛手毛脚的,哪来的权限?”
迪达拉又躁起来了。他是真的以为阿飞在胡说八道。
“首领大概很看重他的能力吧。”
鬼鲛模糊地这么说。
迪达拉嘀嘀咕咕地腹诽:“能力?不入流的时空忍术罢了,能有什么大用?”
“哈哈。”
鬼鲛端起盘子递给迪达拉:“最后一串了,你吃吗?”
“……”
迪达拉一把拿过,翘着二郎腿坐下,一边吃一边说:“等阿飞回来我再问他。”
现在互相监督的人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