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正在等他的回复。
佐助说:“……我没这么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
佐助感觉到她话里的不耐烦,心虚地开口道:“我没想惹你生气,也没有……不信你。”
“……”
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倒还好,一旦别人来安慰,心里的委屈就会成倍增长。
意识到佐助已经低头,花明也有点恼了。
她咬着脸颊内侧的肉,眯起眼睛:“有话直说就好,不必前后矛盾。昨天说我隐瞒,今天又说信任,你把我当傻子吗?”
……果然生气了!
佐助抿紧嘴巴。其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昨天为什么这么说。
斟酌再三,在花明也越来越明显的不满中,他无奈道:“对不起,昨天我情绪不好。我对鼬的事太敏感了。”
花明也的眉毛渐渐竖起来。
再多的解释佐助无法开口,他难为情地别开视线,看着她腰间垂落的注连绳,低声道:“我现在解释不清楚,总之……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昨天还闹得要死要活的。
花明也心中不解,不过看佐助难得露出小狗一样楚楚可怜的脆弱模样,她又心软了。所以,确实是他做错在先吧。
“佐助。”
她叫了他一声。
佐助睫毛一颤,忐忑又期待地抬眸看她。花明也甚至觉得他睫羽带出的若有似无的微风吹得她心间痒痒。
……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怎么办,看他这副样子,她都不忍心问个明白了。真相在他的脸蛋面前不值一提,只要他不赶她走就好。
花明也,你太没有原则了,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她恼火地咬着牙。看她这副样子,佐助心里一跳,以为大事不妙了,向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你不是说决定权在我吗,我希望你留下。”
此言一出,花明也的脸色和缓了些,垂眼看看佐助的手,问:“和以前一样吗?”
“什么以前?”
“十三岁以前,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佐助的手指收紧,“我们已经长大了。”
“好。”
秉持着不能被美色所惑,以及以牙还牙的信念,花明也学着佐助昨天的样子,重重地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扒下来,甩开:“长大了就不要再拉拉扯扯了,不像话。”她都不好意思讲,你这种行径在我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
佐助十分错愕,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讲错惹她生气了,两个人好像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虽然你有错在先,但我也不是全然正确,这次的事就这样吧,我当没发生过。”
不对吧,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无事发生的样子。
佐助懊丧都不知道从何开始。
“事情解决了,换个话题吧,你和大蛇丸说了什么?”
“……”
佐助收回手,后退半步,闭眼平复心情,然后开口道:“你昨天说的那些事。大蛇丸知道的情报比我想象得还要多,他在晓组织的时候就见过那个戴面具的,大蛇丸说,他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我猜也是,怎么可能活这么久还这么年轻。”
花明也皱眉,指着自己的眼睛:“面具人有写轮眼。有卡卡西的案例在先,单凭写轮眼不能认定他是宇智波族人。多年前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眼睛就是万花筒了,他使用的时空忍术是万花筒的能力。”
佐助问:“他在你面前用得多吗?”
花明也点头:“每一次见面他都用。”
甚至躲避苦无这种小事都要展示一下。
“大蛇丸说,万花筒写轮眼的弱点是,频繁使用会导致失明。”佐助顿了顿,“这也是宇智波斑追求永恒万花筒的原因。”大概也是宇智波鼬说“补全我的眼睛”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