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咬牙奔逃几分钟后遇见了前来接应的人。
面具人和绝双双现身。
“自来也追过来了,她还在拖延时间。”
佐助简单地交代了情况,不由分说地把鸣人塞进绝怀里:“你们要的人带到了。”
面具人说:“比我想象中顺利很多。果然让你们抓九尾是个正确的决定。”
佐助一言不发地往后撤,解除了任务,他得去确保花明也的安危。面具人吩咐绝把鸣人带回去,自己则用时空忍术转移到现场。
“我变成这样,你也是帮凶。你们全都是。”
面具人刚好听见这句话。
撕裂的时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花明也稍微松了一口气,而乌鸦很敏捷地又消失在她怀里。
“……”
面具人现在她身前,率先看向负伤蹲伏在地的卡卡西。对方也紧紧盯着他,瞳孔战栗。很显然,卡卡西发觉二人所持有的忍术有共同之处。
“……受伤了啊。”
面具人扫了花明也一眼,捏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天照烧出的缺口甩了出去,淡淡道:“受伤了就撤退。”
花明也实在惊愕,他居然能如此气定神闲……对自己的实力就这么自信吗?那可是自来也,金色闪光的老师。
她在空中找到平衡,落地时却感觉到有人逼近,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攻击,佐助格开她的剑:“是我。”
他上下扫视花明也,问道:“伤势如何?”
花明也擦去嘴角的血:“还能动。面具人不用我们帮忙,趁现在赶紧走吧。鸣人呢?”
佐助说:“交给晓的人了。”
他们开始撤退。
那一边,自来也面色紧绷,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戴面具的晓组织成员轻飘飘地放走花明也,对他施展的未知时空忍术满心戒备。
“久仰大名,自来也大人。”
面具人的敬语听起来实在阴阳怪气。
因为有鼬的情报,所以自来也知道这人表面的名号。
“写轮眼?你就是……”他凝重道,“造成九尾之乱的那个人吗?”
“我不知道什么九尾之乱,不过我确实用写轮眼逗过狐狸。”
面具人耸耸肩。他已经不打算放他们活着离开了。
“你!”
卡卡西阴沉地瞪着他,身体的微微动作又使得伤口溢出鲜血。
“你少说两句就能多活一会。”
面具人冷觑他一眼,那只红色的写轮眼里有怜悯、嘲讽、愤怒,以及其他复杂的情感,不过此刻没人有心情一一解读。
眼前这个戴面具的是晓组织的幕后首脑,鼬对他知之甚少。那现在就是获取他情报的最佳时机。
自来也和面具人缠斗在一起。说是缠斗,他却并没有接触到面具人的实体——他的身体总是能在被攻击之前虚化。
看得越多、越清晰,卡卡西心中的疑惑和恐惧就越强烈。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吼道:“这是和我一样的瞳术,你为什么有带土的眼睛?”
自来也准备进入仙人模式了。面具人隐隐觉得他对自己的招式有所预料,屡次偷袭都不能得手。虽然他十分自信,但此刻也不能分心。
可是他还是为卡卡西的话侧目了。
他不该拉开距离的,不该给自来也进入仙人模式的时间的,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扭曲的面具下,那只写轮眼发着幽幽红光,三勾玉变换成新的图案,卡卡西能很清楚地看见这一切。
面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被面具阻隔显得闷闷的。
“这是千鸟留下的伤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千鸟?”
卡卡西的声带发紧。他是这么教佐助的,可除了他们之外,很少有人提这个最初的名字。其他的忍者们都叫它“雷切”,雷切一如写轮眼卡卡西这样声名赫赫。
“被千鸟贯穿胸膛的滋味如何,卡卡西?”
毫无预兆地,卡卡西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如坠冰窟。他能感觉到这句话意有所指,可不敢相信他和眼前此人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他以缜密的头脑和高效精准的推理能力著称,此刻脑海中有许多红点浮现,它们彼此连接,一张网逐渐成型。未回收的尸体、写轮眼、千鸟、贯穿伤……
不。
卡卡西问的是:“你对带土的尸体做了什么?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大笑起来,声音像淬了毒一样,卡卡西敢肯定自己认识的人里绝对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