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美足在阿豪背后胡乱摩挲,足尖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在阿豪坚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她此时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这个男人的气息所占据,子宫被肉棒灌满,奶头被男人吮吸,这种全方位的淫靡包裹让她爽得魂不附体。
她大张着腿,任由那根带有毁灭性的巨物在自己最私密、最纯洁的领地内大肏特肏。
阿豪虽然已经三十好几,但由于出身低微,平日里开荤也只是去那些昏暗的小巷子里找几十块钱一个的低价小姐。
那些残花败柳哪有林雪这种名门淑女来的娇嫩?
他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竟然能美妙到这种程度。
林雪那处女穴窄小紧致得简直要把他的鸡巴勒断,那内壁里密密麻麻的肉芽在极度兴奋下每一秒都在吸吮。
那股子湿热、那股子源源不断的、带着淡淡乳香味的爱液,简直是他梦想中的天堂。
无论他怎么用力干,林雪的身体都能像是个无底洞般将他整根吞没,然后死死夹住。
特别是那厚软而极具弹性的子宫,由于从未受过开,那宫口紧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种撕心裂肺般的极乐快感。
在阿豪眼里,这个神圣的新娘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泄兽欲的极品肉床,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所有的精华都灌进这个深不可测的子宫里,看看它到底能容纳多少男人的精液。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肉体双重刺激下,阿豪终于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他狂吼一声,腰部肌肉绷得如同铁块一般。
他挺着那根几乎快要涨炸的鸡巴,将林雪那个娇小、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子宫肏得完全变了形。
那子宫内壁在巨硕龟头的碾压下疯狂收缩,产生了一种真空吸尘器般的吸力。
没过几百下,阿豪就在那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咆中,将忍耐多时的亿万浓精毫无保留地朝着林雪的子宫深处狂射而出。
那股大量、浓稠且极度滚烫的精华像是一道高压水枪,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力道,不要钱似地往林雪那被撑到极致的肚子里灌。
由于精液的温度太高,林雪被烫得整个人剧烈弹跳起来,双腿死死勾住阿豪的腰,足部的丝袜纤维都在这种剧烈摩擦下出了轻微的声响。
高潮的白光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炸裂,她张着被吻到红肿的嘴唇,痴呆般地娇喊“太多了……好多……啊……我要被阿豪哥哥射死了……不行了啊啊啊……我的子宫……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射死我……全给雪儿吧……!”
阿豪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边射边重重地抽送,将林雪子宫里的淫水、破瓜血和那股白浊的浓精彻底搅和成了一团淫靡的浆糊。
随着阿豪终于泄完毕,他喘着粗气缓慢地将那根已经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的肉棒从穴口拔出来。
就在那一刻,肉嘟嘟的宫口竟然由于刚才过度的抽插而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外翻,竟被龟头带着直接扯到了靠近阴道口的位置,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粉嫩蜜桃。
还没等那个被撑开的肉洞来得及闭合,积压在子宫里的大股浓白精水、混杂着粘稠的淫液和粉色的血液,瞬间失去了束缚,“扑哧”一声朝着外面喷射出了一大股腥臊无比的浓稠水花,顺着林雪那雪白的臀缝淋漓而下。
等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那股子邪火的伴郎们此时个个眼珠子都泛起了可怖的血丝,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雪那被白丝袜包裹着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娇嫩美足。
伴郎阿胖此时挺着一杆憋得青紫的粗壮肉枪,迫不及待地直接撞进了林雪那还在不断往外喷涌浓稠精液的泥泞肉屄里。
林雪出一声娇软得几乎要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嘤咛声,原本就因为高潮而失去力气的身体此时毫无抵抗力地乖乖接纳了那根带着腥臭味和陌生体温的粗大物事。
她那条湿漉漉且温热如烙铁般的甬道此时因为经历了破处与狂射而显得格外的烂软多汁,阿胖这根从未开过荤的处男肉棒刚一钻进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就被那种如丝绸般顺滑又如漩涡般吸附的触感爽得浑身肥肉剧烈一颤。
他啧啧惊叹着出一声粗鲁的怒骂“操他妈的,这烂屄怎么这么舒服!简直跟吸尘器一样在吮我的马眼!”
坐在一旁正叼着烟回味刚才破处快感的阿豪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而又淫邪的狂笑。
他伸手拍了拍阿胖那满是肥油的肩膀,大声调侃道“那是因为老哥我刚才已经先替你把这块地给犁松了,这娘们儿的底子好,再加上我的调教,你小子今天可算是捡了大便宜了!怎么样,这真人肉洞的滋味可比你平日里偷偷摸摸买的那些冷冰冰的飞机杯要爽上千百倍吧?”
阿胖至今还是个处男,由于那副令人生厌的肥胖身材和满脸的横肉,他根本找不到女朋友。
平日里即便是有钱他这种怂货也不敢去街头那种暗巷嫖妓,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被窝里用那些廉价的硅胶飞机杯泄欲望。
此时被林雪那处女特有的紧致感和满是精水的肉壁死死咬住,他兴奋得鼻息粗重得像是一头拉磨的驴。
他一边猛力挺动着胯部一边嘶吼“爽!真他娘的爽得老子想死!老子以后再也不用那些破硅胶飞机杯了,那些玩意儿哪有这热乎乎的肉屄带劲!”
说完阿胖便像是一头彻底了疯的野猪,两手死死按住林雪那对被白丝袜勒出肉感的纤细大腿,抱着她那娇小的身躯开始重重地颠弄冲刺。
他那根满是脏垢且散着异味的丑陋肉棒,在林雪那两片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艳红肉瓣之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快得几乎只能看到一抹紫红色的残影。
由于阿豪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实在太多,阿胖每一下沉重的抽送都会带起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水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被那根粗蛮的肉棒从深处带出,顺着林雪那被摩擦得通红的腿根不断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这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听觉诱惑的淫靡画面,看得周围剩下的那些伴郎一个个眼睛红,由于嫉妒和欲望,他们干脆全都当场脱了裤子,对着林雪那扭动的身体疯狂自淫,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自己的那根东西也捅进这具散着诱人骚香的娇躯里。
阿胖从未领略过如此紧致销魂的小穴,他完全不懂怜香惜玉,只是一味地像头蛮牛似地闷头往里死撞。
他胯下那两颗垂坠的巨大囊丸随着冲刺的动作,啪啪作响地重重拍打在林雪那白嫩嫩的肉臀上。
由于力道太大,那两块原本挺翘的软肉被挤压得扁平变形,甚至印上了一层可疑的汗渍。
埋在林雪体内的那根肉棒没过几百下,就仗着体型优势硬生生奸进了林雪那娇嫩的子宫中。
那一整根布满了青筋的粗大东西整根都没入了林雪的身体,那个巨大的龟头在暴力的抽送下,甚至把林雪那艳红欲滴的宫口带得随之进出,险些都要扯出了那窄小的穴口之外。
林雪那并不深邃的宫底也在这种野蛮的扩充下,被生生肏长了一大截,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林雪被这个肥壮男人的重量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只能仰着脖子,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美却被汗水浸透的颈项,哑着嗓子出令人骨头麻的浪叫“啊啊啊……要死了……雪儿要被哥哥肏死了……不行了……太快了……呜呜……雪儿的骚屄受不了了……要把里面的精水都顶出来了……啊啊啊!”
“妈的,操你死!操死你这小浪蹄子!长着这么一口好吸男人的骚屄,不就是给老子这种男人插的吗?老子今儿个非要把你这块处女地给操烂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