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玩弄得通红的美足在剧烈快感中不住颤抖,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成一团,脚心嫩肉被龟头反复碾磨,早已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
从丝袜脚心散出的热气混合着少女独有的闷骚体香、汗味与丝袜纤维的淡淡酸甜气息,像最强烈的春药一样直冲伴郎们的脑门。
两个伴郎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低吼着赞叹“操……这骚脚真他妈紧,丝袜裹着肉棒像在吸一样!”
“闻着这味道就想射……新娘子的脚心都出汗了,滑得要命!”他们腰部猛烈挺动,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林雪敏感的足弓深处,丝袜被撑得几近透明,脚心嫩肉被操得不住凹陷又弹起,淫液顺着脚踝往下淌,在白丝上留下大片湿痕。
林雪虽然嘴里塞满了肉棒无法出清晰的叫声,但她鼻腔里不断溢出的闷哼声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淫荡。
那种混合着“唔唔”的求饶声与由于深喉而产生的“咳咳”声。
伴随着阿喻胯部撞击脸部的“啪啪”脆响。
再加上周围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与下流的笑骂。
整间新房仿佛变成了一处最原始也最污秽的淫乱巢穴。
在一阵阵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中那个肥硕如猪的阿胖终于也到了临界点。
他那根在林雪体内肆虐了许久的深紫色肉枪在最后一刻猛地贯穿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宫口底端。
随着他浑身肥肉剧烈颤抖那腥臭浓稠的存货便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全数灌进了林雪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就在阿胖还沉浸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射精快感中时旁边那个外号叫阿水的伴郎早已等得火烧火燎。
他一把揪住阿胖的肥厚肩膀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其猛地扯开。
“好了没你这死肥猪快给老子让让!兄弟我这根杆子都要憋爆了!老子现在就要肏一肏嫂子这口远近闻名的骚屄!”
阿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急不可耐地挺着那一杆硬到极致甚至有些黑的巨大肉棒凑了上去。
当阿胖那根满是精液挂钩的肉器从灌满了浓稠精水的穴肉里脱离时只听得“啵”的一声闷响。
那原本被撑开到极致的软肉由于失去了填充竟然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袋子被捅破了一般。
原本一直被阿胖肉棒堵在深处的那些混杂着大量精浆、爱液以及汗水的淫水在这一刻再没了任何阻碍。
它们顺着那张开到极致、呈现出红烂翻卷状态的肉洞如洪流般狂喷而出。
那透明的汁液混杂着白花花的浓稠精浆像是一场小型喷泉直接把刚凑过来准备入港的阿水喷了满头满脸。
“操!嫂子的这口浪屄简直是个精液喷泉啊!这他妈得装了多少男人的种在里头!”
阿水抹了一把脸上的腥臭液体。
他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因为这种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而兴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惊诧地大叫了一声随即猛地扶住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对准那还在收缩喷水的穴口。
他像是要把这具娇小的身体生生撕裂开来一样一杆到底直接贯穿了林雪的整个肉道。
刚一进入阿水就感觉到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由无数团滚烫火热的棉花组成的漩涡中。
里头那些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的媚肉瞬间就将他的肉根紧紧裹住了。
林雪深处那个被阿胖刚刚奸开的、此时正显得格外烂软多汁的宫口更是如同有了生命一般。
它在感觉到新异物进入的一刹那瞬间张开小口嘬住了阿水的龟头。
那种炙热绵密且带着一股子要把男人马眼都吸空的恐怖吸力险些让阿水当场就交了枪。
“哦……操!嘶……骚成这样!这口小屄简直是成精了啊!老子今日非得要把你这口骚屄给肏烂不可!”
阿水咬紧牙关强行扛住林雪体内那翻江倒海般的疯狂收缩。
他那腰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
他挺动着精瘦有力的腰肢。
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暴力冲刺。
那根火热且坚硬如铁的肉棒如同最阴损的凶器。
他在少女那已经被蹂躏得糜烂不堪的肉道里疯狂捅弄着。
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要精准地撞击在那由于过度刺激而变得麻木的子宫壁上。
由于冲刺的度实在太快阿水很快就将前一个男人留存在里头的那些浓稠精液全数勾了出来。
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阿水的肉棒根部随着每一次进出而被带离体外。
它们淋漓地流淌在林雪那双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的白丝袜美腿上。
那些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此时已经由于被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浸泡而变得半透明。
丝袜的材质紧紧贴合在那红肿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种令人绝望且又色气到极致的禁忌曲线。
此时一直在一旁观察寻找机会的伴郎阿田也等不及了。
他那双布满了厚厚老茧的粗糙大手此时像是一对铁钳。
他先是狠命摸了一把林雪大腿根部那些湿答答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