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闭的穴口现在像是一个被生生豁开的巨大创口。
软肉翻卷。
红肿得紫。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
由于里头被灌入了太多的精液。
那口早已失去收缩功能的肉洞就像是一个盛满了白色浆糊的废弃肉壶一般大敞着。
如果你不从正面去观察。
你根本无法想象这曾经是一个处女新娘的身体。
那白花花的浓稠精浆混合着由于过度高潮而喷出的透明淫液。
已经多到了无法在体内留存的地步。
它们在那红烂的穴口处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泡沫。
顺着林雪那已经由于痉挛而失去知觉的大腿内侧。
淋漓不尽地流淌在早已变得污秽不堪的床单上。
那一双原本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白丝袜。
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淫欲的载体。
丝袜的材质由于被这些腥臭的液体浸透。
变得湿冷而粘稠。
紧紧地包裹在她那双已经由于过度挣扎而脚趾抽筋的美足上。
在那半透明的丝袜缝隙中。
你可以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足汗与精液的、让人上瘾的闷骚气味。
由于失去了男人们阳具的堵塞。
只要林雪的呼吸稍微重一点。
里头的精水便会像失去了堤坝的洪水一般不停地往外喷流。
咕唧咕唧。
那是液体从她那合不拢的肉洞里溢出的淫荡声响。
现在伴郎们都走了。
吵闹声远去。
而我。
作为这个名义上的新郎。
终于可以独享我的新娘了。
我反锁了房门。
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看着床上那个眼神涣散、半张着嘴巴只能出无意识呻吟的女人。
我把自己那根早已憋到紫、狰狞咆哮着的肉棒慢慢扶正。
我并没有选择去清理她体内的那些脏物。
相反。
我就是要在这堆烂摊子里寻找极致的快感。
当我把自己的鸡巴缓缓抵住那口大张着的、正在不断溢出白浆的小穴时。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没有任何阻碍。
我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就陷进了那一滩粘稠的精液漩涡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口穴孔里残留的温度。
那是属于刚刚离开的那些男人们的体温。
我的肉棒在进入的过程中。
不断地搅动着里头那些还在热的浓精。
那种滑腻到极致、又带着一种温热吸力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