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忽然一拍干枯的手掌,出清脆的“啪”声,满脸褶子都挤成一团淫笑“洗了半天,大伙儿的鸡巴又脏了!新娘子得好好感谢大伙儿的祝福啊!来来来,用你这小樱桃嘴把大伙儿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这也是咱们村的老规矩!”
村民们顿时哄笑成一片,粗哑的笑声在破败柴房里回荡,个个迫不及待解开裤腰带,拉链“刺啦”一声拉下,刚才射过精却仍半硬的肉棒纷纷弹了出来。
那些黝黑、粗短、细长、青筋暴绽的鸡巴上,龟头、马眼周围沾满残余的乳白精液和厚厚的屌垢,混合着小叶的淫水和唾液,散出一股股浓烈刺鼻的腥臊臭味,直冲鼻腔,让整个柴房都弥漫着淫靡不堪的雄性气息。
我心头猛地一紧,像被重锤砸中,血液瞬间冲上脑门,却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沙哑到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对,孙大爷说得对。小叶,你……你帮大伙儿清理一下,这是感谢祝福的意思。”
小叶跪在地上,闻言抬起那张被井水冲得雪白却依旧布满红晕的俏脸,杏眼水雾蒙蒙,睫毛上还挂着细小水珠,她望向我,眼神里满是羞耻、顺从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轻轻点头,声音细软得像蚊子哼“嗯……哥哥说的,我都听……”
她缓缓跪直身子,赤裸的纤足并拢踩在冰凉潮湿的泥地上,雪白圆润的膝盖深深陷进尘土和碎柴屑里,脏污瞬间染上她圣洁的肌肤。
残破的婚纱碎片软塌塌堆在腰间,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践踏过的白花,勉强遮住纤腰,却完全挡不住那对e罩杯雪乳的晃荡和腿间被精液玷污过的白虎小穴。
老黑第一个跨步上前,粗黑亮的巨棒早已再次硬挺,紫黑肿胀的龟头表面一层厚厚屌垢混合着干涸精渍,像刷了层肮脏的釉。
他毫不客气地抓住小叶乌黑长,粗黑鸡巴直接顶到她娇嫩樱唇边,龟头上那股浓烈腥臭瞬间扑面而来。
小叶睫毛剧烈颤抖,雪白纤细的小手却主动抬起,轻轻握住那根滚烫得吓人的肉棒,掌心立刻被高温和黏液烫得一颤。
她粉嫩舌尖试探地伸出,先在龟头下沿最敏感的系带处轻轻一舔,咸腥、酸臭、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刺激得她柳眉微蹙,杏眼里泛起一层生理性泪花,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张开红润樱唇,将那硕大紫黑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柔软舌头在马眼周围灵活打转,像最乖巧的侍女般仔细舔掉每一丝残余精液和屌垢,舌尖甚至轻轻顶进马眼细缝,吮吸出里面残留的浊液。
“操……这小嘴真他妈会吸!跟个吸精小妖精似的!”老黑舒服得直哼哼,粗黑大手按住小叶后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粗黑肉棒瞬间深入她娇小口腔,直顶到喉咙深处。
小叶喉头一阵滚动,出轻微“呜呜”的呜咽,雪白脖颈被顶得鼓起明显轮廓,嘴角被撑得通红,晶莹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往下滴落,拉出长长银丝,滴在她晃荡的雪乳上。
刘伯、王叔、浪仔、阿牛迫不及待地轮流上前。
小叶的樱唇被一根根不同形状、不同气味的肉棒反复撑开,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舌头在每一根鸡巴上都卖力舔舐,卷走龟头冠沟里的屌垢、舔净棒身青筋上的残精、吮吸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主动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最深处,让男人粗喘连连。
她杏眼始终半闭,长睫颤动,脸颊羞红得像要滴血,可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偶尔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吮吸,或用牙齿轻刮系带,惹得男人腰眼麻,粗喘声此起彼伏。
她的小手也没闲着,总是温柔地握住棒身根部,上下撸动,帮助男人更快恢复硬度。
最后轮到李叔,他贼眉鼠眼,满脸淫笑,一把按住小叶后脑勺,粗硬鸡巴整根塞进她早已湿热红肿的小嘴里,快抽送起来。
“咕叽咕叽”“滋滋”的淫靡水声在破败柴房里回荡不绝,小叶喉咙被顶得鼓起又落下,雪白脖颈线条优美却淫乱至极,嘴角溢出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雪乳上,把乳沟染得晶亮一片。
李叔抽送得越来越快,最终喉咙里出一声满足低吼,腰眼猛地一麻,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小叶口腔深处。
小叶本能地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腥臊的精液,雪白喉咙上下滑动,可量实在太多,嘴角还是溢出乳白浊液,顺着下巴淌到脖颈,再滑进深邃乳沟,留下黏腻的长线。
清洗和“感谢”结束后,小叶依旧跪在冰冷泥地上微微喘息,樱唇红肿得亮,唇瓣上挂着晶亮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下巴、脖颈、胸前全是滴落的白浊痕迹。
雪白娇躯虽被井水冲刷过,却依旧残留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和红肿指印,膝盖和赤裸纤足上沾满泥土尘埃,脏污与圣洁形成极端淫靡的反差。
她杏眼半阖,呼吸急促,胸前e罩杯雪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水珠和精液在乳肉上缓缓滑动。
孙大爷笑得嘴都歪到耳根,露出一口黄牙“这下可算干净了!新娘子嘴也用过了,里里外外都受了大伙儿的祝福,接下来该进祠堂拜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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