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不……不行了啊……老公……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小叶整张脸涨得通红,泪水挂在眼角,嘴唇颤抖。
她已经承受不住这么猛烈的撞击,白嫩嫩的小手胡乱往前探,想要逃离这根粗暴贯穿她的肉棒,可我正兴头上,哪肯放过她?
直接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手腕,连同脚踝一起往后拽,把她整个人再次狠狠拖回来,这一次阴茎捅得更深,几乎要把她子宫口都顶开。
从爸爸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小叶那张被情欲烧得殷红的脸,满脸泪痕却又带着被彻底操服的痴态。
她被压在地板上,像摊开的肉饼一样,两团q弹的大奶子被冰凉的木板死死压扁,乳头被迫摩擦着粗糙的纹理,刺激得又硬又麻。
每次我狠狠撞进去,奶子就被压得更扁,乳尖陷进木板里;等我抽出时,那对骚奶又像果冻一样弹起来,乳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冰凉的木板,带出一阵阵颤栗的快感。
三重刺激——穴里被粗暴贯穿的剧痛与快感、奶头被地板反复摩擦的麻痒、还有身体被彻底羞辱摆弄的屈辱感——让小叶根本招架不住。
她尖叫着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骚穴猛地收缩,绞得我肉棒麻,淫水混着爸爸残留的精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喷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啊啊啊……又要去了……奶子……奶子被地板操得好爽……骚屄也要死了……老公……啊啊啊啊——!”
小叶哭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蠕动,把我的肉棒吸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的丝袜脚趾绷得笔直,脚心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精液顺着脚背往下淌,滴落在台面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操坏的布娃娃,瘫软在台上,只剩下被我一次次凶狠贯穿的肉体,和那张彻底沉沦在快感里的痴态淫脸。
泪水早已模糊了小叶的双眼,她瘫软在地上,雪白的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抽搐,红肿的骚穴口一张一合,混着我和爸爸两代精液的白浊正缓缓从穴肉深处溢出,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原本就湿透的白色蕾丝吊带丝袜染得更加黏腻透明。
她根本没现,爸爸那根刚刚射过一次、还沾满她口水和残精的粗黑肉棒已经再次硬挺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亮,正被爸爸握在手里,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张被操得红肿的樱桃小嘴上。
“啪!啪!”沉闷的肉击声响起,龟头重重拍在小叶柔软的唇瓣上,溅起几滴残留的白浊,糊得她嘴角一片狼藉。
“啊……好烫……唔——!”
小叶才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爸爸已经恶劣地掰开她的下巴,把那根腥臭滚烫的巨物整根塞进她温热湿滑的小嘴里。
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堵得她瞬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出“呜呜”的闷哼。
专注肏穴的我完全没在意爸爸的举动——反正这个新娘娶回家,就是要服侍我们一家子男人的肉棒,只是听着她那动人的娇吟突然被堵住,有些不满而已。
爸爸却很快就现了取乐的办法。
他故意每次都把我撞得最狠的那一下配合上,狠狠顶进小叶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再猛地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白沫。
就在那一瞬间,小叶即使嘴里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几声呜咽的喘息,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哭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台下村民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忍不住低声淫笑
“真他妈骚啊……晓峰真的是娶了个极品老婆……”
“好羡慕啊……我已经等不及要舔舔新娘那对大奶子了……看那奶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
众人目光死死黏在新娘身上下半身被我抓着两条丝袜美腿高高举起,雪白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红肿的骚穴被我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溅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上半身则被迫抬起,爸爸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唇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一条条晶莹的口水丝和残精。
村民们激动得不行,一个个裤裆鼓得老高,万分期待着我赶紧射出来,好轮到下一个环节。
可惜我实在是太持久了,硬是肏了上百下还不射,急得他们只能围在台下疯狂撸动肉棒。
有几个天赋异禀的,射程极远,“噗噗”几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从台下射上来,精准地溅在新娘的脸上、雪白的奶子上、甚至还有几滴直接射进她被爸爸操开的嘴角里。
“唔嗯……嗯啊……嗯……”
小叶含着爸爸布满青筋的肉棒,无助地想要扭头躲开那些从天而降的火热精液,可爸爸却恶劣地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强行固定住她的小脸,不让她躲开半分。
“骚儿媳,这些可都是村民们给你的祝福啊……怎么能躲开呢?”
爸爸淫笑着,声音低沉粗重,双手死死按住小叶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把整根肉棒狠狠肏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的舌根,堵得她眼泪直流,喉咙一阵阵痉挛吮吸。
“哦……骚儿媳的口活真是越来越好了……嗯……小嘴又热又紧……舌头还知道卷着爸爸的龟头舔……真他妈是个极品啊……哦……爸爸的阴茎在儿媳的嘴里好舒服……真是个好儿媳……以后就是我们父子的专属骚骚肉便器了……”
话音刚落,爸爸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小叶喉咙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冲她的食道,呛得她剧烈咳嗽,白浊从嘴角和鼻孔里喷溅而出,顺着下巴淌到她被压扁的奶子上,把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染得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我也被爸爸这番淫话刺激得血脉贲张,骚穴里层层嫩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我的肉棒。
快感一波波袭来,我再也忍不住,闷哼几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小叶的花心,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猛地浇灌在她最深处,把已经被爸爸灌满的子宫再次塞得鼓胀。
“哈……啊……”
我喘着粗气射完最后一股,缓缓抽出肉棒。
那根还硬挺的阴茎“啵”地一声离开穴口,带出一大股混着三代精液的白浊,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小叶的臀缝淌到地上。
“呜呜啊……好烫……又被射进来了……”
小叶被烫得一激灵,嘴里、骚穴里全是浓稠的精液,再也没有支撑的地方,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台上,雪白的身体像被操坏的布娃娃一样摊开,四肢摊成大字形。
浑身到处都是精液——脸上、奶子上、丝袜大腿上、甚至红肿外翻的骚穴口,都挂着黏稠的白浊,她只能低低地在地上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舌头微微吐出,眼神彻底失焦,带着被彻底操服后的痴态。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来祝福这对新人~!”
一旁等待已久的司仪再也忍不住,一看见那股混着精液的白浊从骚穴里汩汩流下,立刻迈着急切的步子走上台,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马上开始ca11下一个流程——毕竟,他也是村里的一份子,也早就等着尝尝新娘的滋味了。
台下的掌声和淫笑混成一片,而这场荒诞的新婚仪式,还远远没有结束。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