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笑见她没有回应,尴尬在空气里蔓延,余光又不断的偷瞄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语气急促:
“绯厌,牛奶再不喝就该凉了,不然妈妈喂你喝?”
说完绯厌还是没回应,江笑笑拿过来就准备喂她嘴里。
在江笑笑递到嘴边的前一秒,绯厌突然出手,控制住了江笑笑,另外一手接住了掉落的玻璃杯。
“你在做什么…咕噜!”
绯厌把手中的牛奶灌进她嘴里,江笑笑不断的挣扎,却只是无用,反而因为反抗被呛了几口,不住咳嗽。
牛奶见空了,绯厌把杯子放下,这才盯着被自己松开手跌坐在地面的江笑笑。
她身上因为刚才的抗拒,胸口被牛奶湿了一片。
“顾绯厌!”
“你牛奶里放了什么?”绯厌又不傻,明知道牛奶里放了不干净的东西还喝,自然是给想害她的人喝。
她问了,也没指望江笑笑回答,而是盯着她观察,见她好像没什么中毒的迹象,皱起了眉头:这药效这么慢的吗?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江笑笑想要骂她却没力气,手脚无力的支撑,躺在地上,眼皮子缓缓闭上。
绯厌:?
“不是,这也没死啊。”
绯厌听着她的稳定的呼吸声,“所以说,这是迷药。”
这俩人给她下迷药是准备把她迷晕再…
绯厌眸光一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气鼓鼓!
我刀呢!
危机感爆棚的绯厌,确定卧室没有刀后,下楼去了厨房。
拿过菜刀气势汹汹的上楼,在这期间,久等不到江笑笑回来的顾岑,准备出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了意外。
刚打开门,正好对上在门口举着菜刀的绯厌,她看见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一大白牙!
顾岑瞳孔一缩,反应比大脑更快的关上了门,却被门外的绯厌抵挡没有关上。
“顾绯厌,你想做什么!”
绯厌拿着菜刀的模样,让他不可避免的浮现她拿手术刀从他身体里取出肾脏的模样,他牙齿打颤,额头冒出冷汗,腰腹的伤口又剧烈疼痛起来。
他瞪圆眼睛,不顾形象的贴着门用力,阻止绯厌进来,声音尖锐,因为太过恐惧发颤:“你妈呢?你把你妈怎么了!”
呦。
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起来江笑笑。
绯厌有些意外,从记忆中看这男人对江笑笑只有厌恶,没想到竟然还会关心她。
“放心,还没死。”
这个回答可让人放心不起来,顾岑冷汗直冒,衬衫后背都被浸透了,“顾绯厌,杀人是犯法的!”
他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手机在床上,他也够不到报警。
可一直抵着门…他感觉要输。
“你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你都要杀我了,我还管杀人犯不犯法,反正先把你们杀了再说!”
“谁特么要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