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抬头,对上男人深邃如墨的眼睛。
男人面容冷峻,一袭黑袍,连带着周围的气氛都有些冰冷。
“是…”司徒浅那双杏眼尽显无辜,因为惊吓眼圈发红。
“暗卫没说不可夜行?”男人视线极度冰冷。
司徒浅身躯微微颤抖,一副被吓狠了样子。“我……我身体不适。”
“哥,你怎么在门口?”一道有些稚气的声音响起。
司徒浅闻声向眼前男人身后望去,只见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少年站在那。
“这是谁?”少年面容稚气,但眉宇间的阴狠都在告知眼前的少年不好惹。
“看病的。”男人说完不再看司徒浅,转身消失在黑夜。
少年目送男人离开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浅。“第一天进阁就迫不及待用手段了?”
司徒浅眼圈又红了几分,咬着唇不吭声。
少年微眯着眼,声音清冷。“抬头,看着我。”
司徒浅脸色白了几分,缓缓抬头。
“倒有几分姿色。”少年眼里有些不屑。
司徒浅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少年蹙眉。“哭什么?”
司徒浅身躯微微颤抖,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倒挺像小兔子…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问。
司徒浅咬唇不语。
少年逼近,司徒浅被吓的退了好几步。
少年一手环住了司徒浅的腰。“怎么这么细?”
少年声音有些困惑。
司徒浅脸一下红了。“尉迟瑾公子,放,放手。”
女人声音娇柔,少年下意识放手。
下一秒又把女人拉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司徒浅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才放弃了。
司徒浅声音柔柔的说:“你的腰牌写着瑾…又在医阁。”
“倒有些小聪明。”尉迟瑾松开了司徒浅。
“我…我可以进医阁了吗?”司徒浅脸泛着红晕,抿着唇问。
尉迟瑾微微颔首。
司徒浅走进医阁发现空无一人,咬了咬唇。
“尉迟瑾公子请问…”司徒浅一回头哪还有别人的身影。
司徒浅只好垂头丧气的拿起医阁外的灯往回走。
转身刹那,司徒浅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鱼儿马上上钩了呢。
尉迟瑾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司徒浅的背影。
回到屋内的司徒浅忽然一个踉跄,脸色瞬间惨白。
“嘶…”
进阁第二天就毒发?不愧是炮灰呢~
难怪没几天原主暴露了身份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