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知一旁的侍卫对领头说了什么,就同意了。
司徒浅拖着“病体”去了医阁。“瑾公子…”
尉迟瑾抬头,见来人是司徒浅皱了皱眉。“我不是说了不喜欢病秧子吗?你不好好休养跑来作甚。”
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很诚实的把司徒浅拉了进来,按坐在椅子上。
昨天那位领头可是如实的把司徒浅对他的关心一字不落的说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这么关心自己,尉迟瑾觉得心里暖暖的。
“阁主被刺身亡,我怕你…”司徒浅欲言又止。
尉迟瑾了然,这人是怕自己伤心特意拖着病体关心自己吧。
“有这功夫不如关心自己。”看着司徒浅发白的脸色尉迟瑾不悦又有点心疼的说。
在这刻开始,尉迟瑾才真正开始喜欢上司徒浅。
司徒浅被说的眼泪汪汪,低着头小声哭泣。
尉迟瑾慌了,他,他只是关心她而已。她怎么哭了?是自己太凶了吗?
“你,你别哭了。我不喜欢爱哭的女人。”话落尉迟瑾又有些懊悔,他不是这个意思。
司徒浅抬眸看了眼尉迟瑾,泪意更汹涌了。“是我打扰瑾公子了。”
说着司徒浅站起身就要往外跑,尉迟瑾下意识拉住女人的手。
下一秒少年的唇就吻了上来。
说不清干脆不说了,这样她总明白自己了吧。想着尉迟瑾脸有些红。
良久都没听见女人说话,尉迟瑾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司徒浅。
只见司徒浅双眼放空,脸颊泛着红晕。一副被亲懵了的模样。
尉迟瑾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响起一道冰冷的男声。
“哥?”尉迟瑾看到门外的人愣了一下。
司徒浅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一下推开了尉迟瑾。
慌乱的看了眼门口冷峻的男人,又看了看尉迟瑾。提起裙摆红着脸跑了。
司徒浅一边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边时不时回头。结果径直撞向了前面穿着白袄的男人。
就在司徒浅快要摔倒之际,一双大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待司徒浅站好,男人才松开了手。
“姑娘如此匆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男人声音温润,语调慢条斯理。
司徒浅抬眸,只见男人穿着一袭白色狐袄,眼眸如星光般闪亮,嘴角挂着一抹笑,温柔儒雅。
天阁中唯有尉迟闻是这般吧,司徒浅快速扫了眼眼前人的腰牌。果不其然,果然挂着个闻字。
内务阁的尉迟闻…负责阁中布防。
司徒浅脸红了红,摇头。“没,没什么。不好意思,是我莽撞撞到了你。”
尉迟闻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没事,姑娘没事就好。”
客套了两句,司徒浅才回到女院。
司徒浅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收获不小啊。